“哦,有什么解决办法?”梁俞说着,自己也在脑子里想了想,说道,“你可别说,你这样女扮男装地混入太平寨里,不会有人知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被你先想到了,但这并不能表示我这个想法不可行。”
欧阳凝儿点了点头,看到梁俞很不认同的样子,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如果试过才知道不行,那不是晚了?”梁俞回应道。
“我是欧阳府上的二小姐,你不说,我不说,小汤不说,试问谁还知道?”欧阳凝儿说道,“只要咱们三人不说,就没人知道我在太平寨,当然,我又不会以女子的身份进入太平寨!”
“有个人可能会知道!”
梁俞沉声说道。
“谁?”
“你姐夫!”
“赵仁才?”
“不错!”
看到梁俞点了点头,欧阳凝儿也是秀眉微蹙,想到刚才赵仁才已经是清清楚楚地照过了梁俞的面儿,以赵仁才的刁钻心思,如果想配合武家的人寻找自己的话,就从湖上这位自报姓名为‘梁宽’的人身上下手,顺藤摸瓜,那诚然不是一件难事。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你姐夫赵仁才,除非他不想找,只要他想找,他既见过我的人,又知道我‘梁宽’的名字,而且和我说过话,基本可以说是锁定我这个人了。想从我身上找你,别说你在太平寨,就算你不确实不在太平寨,他们恐怕都不会甘休呢!”
而话说到这里,梁俞也是眉头紧皱,情况真是越说越不妙了。好像三说两说,就能把坏事说成事实似的。
“看来,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话说到这里,欧阳凝儿也不好再强求了,因为梁俞是太平寨的首领,往往一个小小的决定,能牵系到整个太平寨的安危。
如果是一心为太平寨谋福祉,那么决策失误还情有可原,而如果是因为一件与太平寨的利益毫不相关的事情,那就真让人牙疼了!
梁俞,身为太平寨的头领,一家之主,这个位子可不是随便坐的,位子坐得多高,肩上的职责就有多大。
甚至可以这么说,梁俞存在于世,最起码存在于太平寨的天职,就是为太平寨谋求利益!与‘为太平寨谋求利益’这八字天职无关的事情,一概都免提免做!
有这么一条行事的宗旨系在梁俞的身上,欧阳凝儿不是像梁俞这样的一家之主,但这个道理却是完全明白的。所以她也不好强人所难,再勉强梁俞答应自己什么了。
“哎!难办!”
欧阳凝儿长长叹了口气,一筹莫展的样子。
“欧阳小姐,别往心里去。我看你目前的难题,用不了多久也就解决了。”
梁俞好心安慰道,“毕竟父母都是爱子女的,令尊和令堂看到你决意不嫁于武家的这番决心后,自然会回心转意,不再勉强于你。到时候,你便可以回家,另找一门亲事了。所以,这事儿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就当出来游山玩水,戏耍一番吧!”
“呵呵,你说得倒轻巧!这不是你在游玩哦!”
欧阳凝儿似笑非笑的,佯怒的样子在梁俞看来还真是挺可爱的。
梁俞也感觉到,自己确实有点轻描淡写了,但又能怎么样呢?客栈她又不愿住,而去自己的太平寨,那更是极其不便甚至不可。还能怎样?
突然,梁俞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忧然于心的样子。
“怎么啦,你叹什么气?”欧阳凝儿颇奇怪地看了梁俞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浩叹。
“我也有烦心事,故而长叹啊!”
梁俞心里一直想着欧阳凝儿那会儿提到的话,就是所谓的‘指条明路’,本来是到了欧阳凝儿指点迷津的紧要关头,结果被赵仁才这个家伙突然到来给打断了。
而话题一搁下,再拾就不那么方便了。
尤其是,现在欧阳凝儿正为自己的安身立命而烦心呢,如果梁俞在完全没有帮她出点谋划点策的情况下,只顾着自己眼下的这个问题,而一再问计于她,那是不是太显得自己自私了,很容易招她反感?
所以,梁俞也使了个小心眼。看她长吁短叹的,自己也故意叹息,这样,一来显得自己在她的住宿落脚这个问题上确实无能为力,二来也好借这一声长叹,引出下面要问的重要的话来。
“其实,天下之大,又何止是欧阳小姐没有合适的立足之地啊?你只不过是一人没有立足之地而已,而我呢,却是一大家子人!我梁俞领着手下成千上万的人,都没有个合适的立足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