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归,想四海为家,可天下之大,想找个安生的立足之地,好像还真不容易呢!”
欧阳凝儿本来面带微笑的,想到自己的这般境况,好像笑不起来了,惆怅地叹了口气,神色转为黯然。
“可以住在客栈之中,”看欧阳凝儿这副样子,除非梁俞是哑巴,否则不能不说两句话了,“你身上银两多吗?我可以资助你一些的。”
“客栈?资助?”
欧阳凝儿摇头笑了起来,惆怅道,“我说的没有个安生的立足之地,那是从长远了说,并不是说今天和明天啊梁大哥!如果只是目前的话,我的银两可以包下一座客栈,住上十年是没问题的,或者干脆买下一座宅院,我也有这个钱!”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梁俞点了点头,说道,“那欧阳小姐就看着办了,好自为之吧!”
“哼。”
欧阳凝儿听了梁俞这话,鼻端竟是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
梁俞可不是聋子,明明听到这一声轻哼了,但却假装没听见。
“梁头领?”
“嗯,怎么了?”梁俞被欧阳凝儿神秘兮兮地一叫,这才像回过神来了似的。
“你们太平寨,你说了算是吧?”欧阳凝儿颇是耐人寻味地问了这么一句。
“呃,不是的。”梁俞摇了摇头,端正了脸色,说道,“太平寨的大事小情,都是通过召开大会决定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呵呵,大事需要召开大会决定,我信。你说小事也要召开大会,那么你们一天到晚不停地开会就行了,还有时间做别的事情?”欧阳凝儿明明白白地表示质疑,不相信梁俞的话。
“嗯,也得看是多大的事儿,多小的事儿了,不好一概而论的。”梁俞小心地回应着欧阳凝儿,其实心里好像已经感觉到她的一层意思。
“把一个人安置在太平寨里,此人只需要一间较干净整洁的房舍,每月交足饭钱和住宿之钱,这算大事还是小事呢?”欧阳凝儿看梁俞装不知道自己意思的样子,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欧阳小姐,你是说,你吗?”梁俞也必须得正面应付了。
“不错,就是我。”欧阳凝儿点了点头,说道,“让我在你的太平寨落个脚,可以吗?”
“这个……,”梁俞眉头紧皱,说真的,跟欧阳凝儿相识一场,她有什么困难,梁俞都有帮她一把的心,但就眼下这个在太平寨里安身的事情,委实不可轻易应下来。
“梁头领,你有什么顾虑吗?”
欧阳凝儿看到梁俞一副好生为难的样子,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说道,“我是欧阳家的人,你是怕我来到太平寨后作奸细,把太平寨里的事情回禀给欧阳家,是吗?甚至,你现在都怀疑,咱们在来福酒楼中相遇,到底是偶遇,还是我故意安排下的一起事件?”
“不是,不是!不便之处是有的,但没你想的这么多!”
梁俞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欧阳小姐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妨明说了。因为你是欧阳家的人,而欧阳家和武家都在找寻你,对吧?我梁俞如果不知道你的身份和来历,我把你收进太平寨,也就是添双筷子而已,这完全是小事一桩。但我现在明知道你的来历和身份,如果再把你安置在太平寨里,那不是摆明了和你欧阳家与武家作对么?”
身为太平寨的一家之主,这点意识梁俞还是有的。
梁俞说的不错,分析得完全入情入理。
想想吧,如果换作自己是欧阳楚雄一方的话,有人将自己待嫁的女儿藏起来,而且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藏起来,这不是作对是什么?
如果梁俞真这么做的话,除非欧阳家和武家都不知道此事,一旦知道梁俞把欧阳凝儿藏置在太平寨里,那么太平寨怕是危矣。
“哦,你说的也对!对,很有道理!”
欧阳凝儿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想想梁俞这番话,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并不是他故意找借口推托。
“不过,如果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梁头领,你愿意去试一下吗?”
欧阳凝儿现在称呼梁俞,不是那亲切的‘梁兄’了,而且称为‘梁头领’,意思里就跟和梁俞谈一笔生意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