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听到阳宁这个答复,梁俞不禁一怔,奇怪道,“阳小姐,居然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吗?”
平心而论,梁俞自问不是愚人,需要别人指着路子一步步地走,更不会像提线木偶那样,被别人的意志所操纵,但是,他现在却像当年的刘玄德似的,很需要一位高人的指点。
“当然了。”阳宁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梁兄莫要以为,我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能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不是的哦!”
看到梁俞半信半疑,似乎不明白自己这番话的意思,阳宁又解释道,“我就像一位不太高明的猎人,我知道虎皮很值钱,也知道虎骨有很多人求之不得,但我却不知道哪里有虎,更打不过老虎,就是这个意思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看阳宁的神色,显然没有在说谎,梁俞难掩失望之色,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在之前,梁俞虽然也想到了自己现在所欠缺的东西,比如像有大能力的人、一支过十万的劲旅、还有足可发展下去的地盘等等,但那时可不像现在这样急迫。
现在的梁俞,简直是想一口吃成个胖子。
“我能给你指一条路。”
过了半晌,看梁俞长吁短叹的,阳宁似乎是于心不忍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梁俞一怔,接着狂喜道,“阳……阳小姐,你可以给我指一条明路吗?在下愿闻其详,愿闻其详!”
梁俞一听到阳宁这话,本来浑身无力的身子,顿时精神百倍。
“哎,先别激动。我呢,只是指路!我指的,仅仅是一条路而已,是不是明路,那还得凭你自己判断,至于这条路好不好走,那就更难说喽!”
阳宁脸上的笑十分古怪,好像是在为梁俞指点迷津,又好像是在逗梁俞玩。
不过,梁俞坚信自己的感觉,就是眼前这位阳小姐绝不是简单人物!
甚至,梁俞都感觉这位阳小姐的身份比自己还要更了得一些!当然,不是说她是神人什么的,只是说现实中的身份。
“好!阳小姐,不管您说什么,对我梁宽而言,都是指教!我梁宽都铭记在心的!”
梁俞索性放低姿态,像一位虚心受教的学生似的,对阳宁这位女先生,女高人,一副洗耳受教的样子。
说实话,环顾当今天下,能让梁俞如此高看的人,连花甲之人算在内也是寥若晨星的,而说到女子,那更是绝无仅有,只此阳宁一位了。
“好吧,”阳宁点了点头,现在话说到这里,特别是梁俞如此诚恳的样子,阳宁就算掌握着天机,好像也该泄漏一点了,何况只是指条路而已,并非天机。
阳宁正想说什么呢,突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
梁俞察觉到了阳宁的这一表情变化,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位看上去神秘莫测的女诸葛一般的人物,为之色变呢?
就在这时候,阳宁将目光瞧向了西方。
大湖的西方,正有一艘大船驶来。
这船可是整个湖面上,视线可见的几十艘船只中最大,也最气派的一艘了。
能乘坐这种豪华游船的人,非富即贵,不是王孙公子,就是巨商大贾,寻常的人物只能在船上当仆役。
目光看着迎面驶来的这艘大船,阳宁的目光也是越来越阴沉,她的眉头一直皱着,目光也一直盯在这艘像不速之客似的大船上。
“阳小姐,正向这里驶来的这艘大船……你有认识人?”
梁俞看到阳宁的神色很不对,故而有此一问。看阳宁的这副神色,估计船上的人,不是阳宁的仇家,就是阳宁极不想见的人。
“不是。”阳宁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仍是盯在对面驶来的大船上。
这艘大船的来势很快,刚看到时,还有几十丈远的,现在三言两语之间,大船已经驶得更近了,还有十几丈远的样子。
而船行的速度也渐渐缓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大船开快了,很容易使外排的湖水激荡梁俞和阳宁所坐的小船,这在水面上可是很危险的事。
就在这时候,大船的船头上,一位相貌十分儒雅的公子,年约三十岁,背负着手,缓步走上了船头。
阳宁看到了船头上这个人,鼻子里轻轻一声冷哼,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这时大船驶得更近了,船头距离阳宁和梁俞所乘的小船,大约只有两三丈远。
看这样子,明显站在船头上的这位三十余岁的公子,和阳宁是认识的。因为梁俞并不认识船头这位公子,所以推断他两人必然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