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看见春香勉强抑制住的眼泪,心下也很不舒服,又是一个可怜的人儿,想必也是被人卖到妓院的,梁俞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乱世什么时候能结束,由一个勤政爱民仁义的君主来主持大结局呢,那样的话就是自己失败了,也是好事一桩吧!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梁俞递给那个妓女道:“这里是5两银子,我也不是富裕之人,这是我能出的最多的价钱了,姑娘收好吧!”
春香也没有和梁俞客气,把银子小心翼翼的装进首饰盒,转过身对梁俞说:“今天春香遇见公子是春香的福气,想问什么公子尽管问,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大可找春香的!”
梁俞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就是今天的春香,在未来给他带来了多重要的消息,对他来说,有多大的意义。
“我就想想问一下姑娘,就在前天晚上,忍冬姑娘拍卖**的那晚,究竟在阳春楼发生了什么呢?”
春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看见了什么恐怖的场景。脸色也变得有一点难看。
“怎么了?春香姑娘!那晚发生的事情是不能说么?”梁俞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他现在坚信,欧阳凝儿的失踪一定和妓院有关系。那晚自己离开后,妓院一定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所以春香一提起来才会变成这样的。
“不是不能说,而是太恐怖了!”春香的眼睛还是有些涣散,她似乎很害怕,
梁俞走到春香面前,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安慰一只受了惊的小鸟一样,自己心中虽然很着急凝儿的安慰,可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过了半晌,春香似乎平静了许多,她抬起头,对梁俞露出一个带有谢意的笑容,缓了缓道:“那天晚上是拍卖忍冬的**,公子有所不知,那忍冬是我们阳春楼的招牌,没拍卖前就有不少达官贵人,乡绅大亨的出高价要买去做小老婆,妈妈看出忍冬是棵摇钱树,说什么都不肯放手的,我还记得那天来了很多有钱人,忍冬在台上跳了一支倾国倾城后的舞蹈,拍卖就开始了。”
忍冬叙述着那天晚上忍冬的拍卖过程,梁俞虽然都知道,但是也不好打扰,只得耐住性子一点点的听下去。“就在我们以为忍冬会被那个出了15两的大亨买走的时候,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在后面报出了50两的价钱。”春香说到50两的时候,眼睛都是放光的,如果她有这笔钱就能赎身了吧!就可以找个老实实在的人好好过日子了,不用每天在这人人糟蹋了。
而梁俞一听见男扮女装四个字,心中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按道理,那天的慕容凝儿是精心打扮过后去的,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如今春香说是男扮女装,想必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便急忙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男扮女装?难不成是办的太丑了,被你认了出来?”
春香摇了摇头道:“公子说错了,那女子装扮的很好,我们根本没有看出来,而是后来闯进来的人告诉我们的!”
后来闯进来的人?梁俞心想:看来这次妓院真的是来对了地方,凝儿失踪一定会和这后来闯进来的有关,来者知道欧阳凝儿是男扮女装,想必不是妓院里嫉妒凝儿花50两银子买了忍冬的人,而且大有可能知道欧阳凝儿的身份,这么说来,事情要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多了。
春香见梁俞不在说话了,便又接着讲了起来:“就在妈妈兴高采烈要去接那女子手中的50两银子的时候,一只箭把那一包银子射掉了,然后从门外进来一个白衣男子,身后跟着56个人。”
“白衣男子?长得什么样子?”梁俞心里想到,这个白衣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掳走凝儿的人了。看来还真的是有备而来啊,只是凝儿刚刚从山寨出来,刚到青楼没一会,就让人掳走,难道有奸细在太平寨?想到这些梁俞觉得头痛万分,事情怎么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了。
春香回想着那天的那个白衣男子,缓缓的说道:“他的个子和你差不多,长得蛮英俊的,很清瘦,还有就是武功很好!”说到这的时候,她的脸上又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想来是吓得是真不轻。
“还有别的什么特征么?”梁俞追问道,虽然他知道春香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可是他真的很着急欧阳凝儿的安慰,凝儿被武功那么好的人掳走,自己多耽误一秒钟,那么她就多一秒钟的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