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一下客官,皇帝每次出巡,为什么都住行宫,而不住客栈呢?我听客官的意思,您的那位穿白衣服的朋友一定非富即贵,有几套房产不是很正常的么?”老板无奈梁俞的理解能力,只好那话都说明白了。
“哦……这样啊!”梁俞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向掌柜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一干而进了,这酒很香的,梁俞喝完还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他现在是彻底相信这个老板的所说的话了,有这样头脑的人,只当一个客栈老板真是有一些屈才了呢,梁俞接着问道,“那请问老板,这附近都有谁家的宅子呢?”
“谁家的宅子?”老板用手算了算,然后有又对梁俞摇了摇头道,“这可多了,因为这附近风景好,许多达官贵人都在这买房子,所以这的宅子就越来越多了,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都有谁家的啊?”
梁俞想想老板说的也对,这风景秀丽,放在现代就是海南,丽江的地理位置啊!所以有钱人在这建宅子,只为了自己和家人偶尔来住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这么说自己还真要一座宅子一座宅子的找?
正在梁俞有些犯难的时候,老板又说话了,他看着梁俞说道:“客官万万不能乱找一气啊,这里的宅子不乏有一些是皇亲国戚的呢!”
“皇亲国戚?”听见这四个字,梁俞突然有了精神,要知道掳走凝儿的就是什么侯,没准就是皇亲国戚呢,虽然无论春香还是老鸨,或者是那个大难不死的打手都说凝儿是心甘情愿和那白衣男子走的,可是在梁俞看来就是他们绑走了凝儿。
老板听见梁俞提皇亲国戚,不由的声音小了许多,看着梁俞回道:“客官可要小声些,我说的这个皇亲国戚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最喜欢的成阴侯的宅子,而最主要的是,这宅子并不是成阴侯住,而是他的小女儿明毓秀住在里面,这明秀长得漂亮,人也是善良的,就是有一点,泼辣的有点过头了,这也是成阴侯和她的哥哥明玉峻太宠爱她的缘故吧!
“成阴侯?”梁俞想有关这个侯爷的事迹,可是无奈什么都想不到,现在的自己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脑子根本无法想问题,只要一想就满脑子的欧阳凝儿,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
“是啊!成阴侯,客官不知道成阴侯的故事?”客栈的老板显的有些吃惊,不过想来是从外面来的,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便又张口说道:“不过你的描述的那个白衣朋友倒是和明家的大公子很像啊!”
“明家的大公子?”梁俞突然觉得高兴的不得了,终于有一些线索了,还是这么重要的线索,看来这顿饭真的没有白吃。
老板并没有注意到梁俞的不同,一边喝着美酒一年说:“是啊!就是成阴侯的大儿子明玉峻,也是极喜欢穿一身白衣服的,长相很是文弱英俊。”
梁俞想着发生的一切,觉得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要是白衣男子真的是成阴侯明家的人,那么一切就都容易解释了,而且自己离凝儿就很近了,想到这些,梁俞觉得有些激动,他保证下次看见凝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会再失去她了,自己可以不要江山,不要当头领,只要凝儿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为了确实究竟是不是成阴侯明家的人,梁俞追问老板道:“那明家的大儿子明玉峻会武功么?是不是腰上还有一块带着“成”字的玉佩呢?”
老板打量了一下梁俞,又给梁俞倒了一杯酒道:“看来兄弟是陌生人啊!当真不了解成阴侯明家啊!明家都是习武之人,身为明家的大公子,明玉峻当然会武功了,而且还是很厉害呢!至于,兄弟你说的带“成”字的玉佩,我是没有看见过的,不过应该也是明家的宝贝吧!”
梁俞听说明玉峻还会武功,心下想这回就更进一步了,看来明玉峻就是那个白衣男子的可能性很大了。便赶紧问道:“成阴侯明家世代习武?真是厉害啊!那掌柜请问明家在这的宅子又叫什么名字呢?
掌柜听见梁俞问这话,终于笑了出来,缓缓道:“看来客官该好好听听成阴侯的故事了,其实成阴侯小女儿在此地的宅子是本地最大的,就是从这直走会路过的那个绿柳山庄,就是成阴侯最小的女儿明毓秀。
“绿柳山庄?”梁俞又重复了一遍,决定自己一定要去会会。他在心里默默的喊道:“凝儿,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