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梁俞被拖了进去,然后一个岁数较大的老妓女对他投来了貌似要发财的眼神,也许这就是这妓院的老鸨吧,看来和电视里形容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那老鸨的眼神不只是发财的感觉你还有种**的感觉,或许是梁俞张太帅了吧。梁俞自恋的想着,毕竟来妓院的长相都不是怎么入流的。
和二十一世纪一样,美男才会有众多美女投怀送抱。唉,还好梁俞长得还可以,也是销售经理,美女还是大把大把的有,只是真心的,他就不得而知了。他又不是先知,怎会知道他身边的美女是为了什么而和他在一起。
老鸨见着他,就像看到了钱,因为两渔船的衣服的料子还是那种挺好的,然后老鸨就发出谄媚的眼神,声音尖细,说道:“这位公子,好面生啊,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啊!”
那老鸨把拿着手绢的手抵在梁俞结实的胸膛上。
梁俞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嗯,是啊,可是……”
“啊!公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得。”梁俞还没说完,他本想说我没有要来这里的意思,他马上就走的,可是劳保就抢过了他的话题,继续说道:“你是想要什么样的?高的、受的、胖的、矮的、皮肤白的、黑的、开过苞的、没开过的……应有尽有。”
“我……”
“公子你就说,你敢说我就能找到你想要的。”老鸨又抢过了梁俞的话,又天杀的开始说道:“公子啊,你可别看我这阳春楼小,其实它是整个中原地区最大的妓院,很多高官门阀公子都会来的。”
梁俞很无奈,这老鸨到底要不要和他说话啊,他表示很无语,说的他嘴里一句话都还不过来。所以他继续保持沉默,还是不说为好,一说就被那老鸨说,他表示很痛恨。
接着老鸨继续了她的话题,说她家的春春有多么多么好,秋秋有多么多么天生丽质,梅梅有多么多么诱人……梁俞在她面前只能进行被他的摧残。说实在的,梁俞对这些女人真的没兴趣。他喜欢的是那种正经的女孩子,而不是出卖的。
不过古代情况特殊啦,很多妓女都是被一些奸佞逼良为娼的,而且做妓女的下场一般都很惨。古代医疗卫生又那么差,患个性病什么的几乎就是要绝望了。据说这些个性病在妓女身上发生就等于可以去死了,么有用处了。
这老鸨也真行,还真有耐心给没有意向和花酒的梁俞解释那么多,如果老鸨知道梁俞根本没有心思喝花酒,岂不是要伤心死了。估计梁俞这个顾客也是劳保第一次遇到吧。说实在的,梁俞的定力还是很好的,不会被老鸨三言两语给说糊涂,给改变心意的。如果他不够坚定,那他就被资格做太平寨的首领啦,被莫笑峰他们给解决也是活该。
突然,老鸨惊讶了一下,手指在舞台上,梁俞被老鸨这个给吸引过去了,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这一刻他呆了,是真的呆了。
他看到了一个衣服颜色一样的绛红色长衫女子,在舞台上如精灵般跳跃着。纤纤细腰美不胜收,双眸秋波如水,身体柔软的像水一样灵动,舞姿如天女下凡一样神灵之美。绛红色长衫勾勒出她的曼妙身材,像蝴蝶一样飞舞着,在舞台上。
梁俞不由得看痴了,想不到这烟花之地还有这么又灵气的女子,她的笑容如天上的泉水一样清冽,甚至可以比当时见到的东方龙珠先生那样的灵秀。
梁俞忍不住问身边的老鸨,“这姑娘……”
“这姑娘可是咱阳春楼今晚的女花魁。”梁俞说都还没说完,老鸨又开始了她的打断梁俞话语,似乎老鸨很了解男人要问什么似的。“她叫忍冬,是今天来阳春楼的,长相尤其秀美,是我见过的最清纯的姑娘啦,也就是说今晚可是她的****之日,公子有没有想好今晚要了她呀?!”老鸨暧昧深刻地说道,说得梁俞心里毛毛的。
梁俞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也许就是处女和非处女的区别吧,处女的眼神里永远都是那么清澈明媚,而不像经过事的女人那样浑浊。
梁俞眼光始终不离舞台,他想静静地看着这舞台上的精灵,可惜一曲完毕,一舞殆尽,那忍冬在舞台上行了一礼,表示歌舞完毕。
梁俞有点失落,可惜就这样没了,舞台下的一群臭男人说起来荒**的话题,他们都想让忍冬再跳一曲很惊艳的舞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