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秀用手把披风扣的紧紧的,可是还觉得心里面很冷,她的苦楚又岂是一般人了解的,自己小时候也是一个乖巧善良的姑娘,可是无奈自己的母亲是二房,注定不受父亲的重视,还要忍受大房额娘的欺负,她若不再变得聪明,刁蛮,工于心计的话,自己和母亲又岂能在那个大宅子活下去,后来母亲还是在她七岁那年去世了,大娘本来借着父亲出去的日子要除去自己,却不想自己被师傅天机老人所救,从此便做了鬼谷的徒弟。后来自己长大了,父亲除了哥哥和自己并没有别的儿女,而且自己也出落的越来越标致,所以开始受到了父亲的宠爱,不过好景不长,父亲就让自己嫁给那个又黑又丑还要比自己大上好多的皇上,她才不想当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呢,她只是希望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生活下去,所以她就逃到了师傅那里,不过没几天,师傅又离世了,自己就靠着师傅留下的棋局藏在这绿柳山庄当中,不知情的人都以为这棋局是自己设下来的玩物,其实不知,它是为了阻止抓自己回去的那些明朝官兵的。
梁俞看着明毓秀忧郁的眼神,那种忧郁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在这个女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呢?他竟然觉得自己也被明毓秀感染了。一下子整个花园压抑的人有些透不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俞觉得自己的手臂一点知觉也没有了,看明毓秀还是坐在那望着月亮,不禁很温柔的说道:“明姑娘若是有什么难事,或者有什么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在下定不推辞,不过可不可以先解了在下的毒呢?”
梁俞的话把明毓秀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看着一条手臂已经无法动的梁俞竟然笑了出来,走到梁俞身边蹲下来喂他吃了一粒药丸道:“这个吃了会解了你大部分的毒,你的手臂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你要记住,还有一颗解药必须在两天之后的晚上服用,否则你就会一点点变成一个冰人,然后被人一撞就粉身碎骨了!”
“你……”梁俞本想发火的,因为自己耽误两天的行程不要紧,可是欧阳凝儿在别人的手里啊!但是自己抬头,看见明毓秀眼睛里深深的哀愁时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以后别这么调皮了!”
听见梁俞并没有如期那样指责自己,只是说不要再调皮了,明毓秀心中一痛,这么温柔的告诫自己多久没听见了,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见过吧!泪水就这么顺着明毓秀的脸庞无声的滑了下来,说起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小女孩罢了,想要的也不过是一点心甘情愿的宠爱而已,可是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给她。
梁俞看见明毓秀的泪水,一下子慌了手脚,自己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要哭呢?是因为自己说她?还是因为什么?梁俞想不出来,只好一点点把自己说的话再否认一遍。只听见他说:“你别哭啊!我逗你的,其实你很漂亮,比你师姐漂亮,真的!我没有骗你。还有,你给我下毒我也没怪你,我说你调皮你别放在心上。”
听见梁俞这么劝自己,明毓秀哭得更厉害了,她一下子抱住梁俞哇哇的哭了起来。梁俞见怎么安慰都没有用,反而更严重,只好拍拍她的头说道:“那你哭吧!不舒服就都哭出来吧!”
明毓秀哭了好久,觉得自己心里面舒服多了,便起来对梁俞点了点头道:“梁公子,不好意思,毓秀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姑娘好点了吧?”梁俞虽然不知道明毓秀是为什么而哭,不过既然哭了,就一定是心里不舒服,问好点了吧,总是没错的。
明毓秀对梁俞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微红的道:“小女子叫明毓秀,梁公子以后就唤我毓秀好了!”
梁俞心中想道:这可是不行的啊,一个欧阳凝儿就够烦的了,要是真的来了一个明毓秀,自己可不是要烦死了,而且凝儿生死未卜的,自己可是不能对别人瞎想的。想到这些,梁俞对明毓秀点点头道:“我还是叫你毓秀姑娘吧!你以后也别梁公子,梁公子的了,我叫梁俞,你就叫我俞哥好了。”
明毓秀是聪明的女孩子,又岂会不明白梁俞的意思,不过心中也是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勉强不能急的,一切是要缘分的。便点了点头道:“好的,那俞哥先在我这里住下吧!等后天晚上服了解药再离开,不用担心你的朋友,毓秀保证她的安全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不过请恕毓秀还不能告诉你她的去处。”
看着明毓秀有些为难的样子,梁俞心中也是了然,毕竟那面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不告诉也是正常的,况且自己还要在这住两天,不急这一时,自己该相信田飞的话,一切急不得,现在和明毓秀的关系不就缓和多了么,这么说,也许自己再和她相处两天她自会告知凝儿的去向,这样也算是好事情了。想到这些,梁俞对明毓秀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毓秀姑娘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