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由明毓秀的侍女带领下来到西厢房的一间屋子,里面虽然没有人住,但还是打扫的很干净整洁的,桌子和椅子还有床用的都是上等的金丝楠木,还有房间里的壁画,摆设也是精雕细琢,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侍女帮梁俞整理被褥然后走到他面前道:公子,时间已经不早了,奴婢伺候你安寝吧!”
在太平寨的时候虽然梁俞也是有贴身的丫头伺候梳洗的,可是什么时候住过这么富丽堂皇的房间,而且被陌生的丫头伺候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便懒懒的答道:“你还是伺候你家小姐去吧,我自己就成。”
那丫头一想到可以偷懒,便也兴高采烈的做了一个揖走掉了。梁俞见那婢女走了,便一下子倒在了**,不想再起来。今年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好好的竟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是快要变天了,不知为何,梁俞有一种很强烈的明朝就要灭亡的感觉。
想起自己和欧阳凝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都是欢喜,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离不开欧阳凝儿了,那个善良聪慧,还阳光可爱的女子,现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梁俞多希望他一睁开眼睛,就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样,凝儿睁着大眼睛,手里拿着包子正看着自己,多希望她就在他身边叫自己一声“大哥”啊。
梁俞由于这几天连夜赶路,着实累的够呛,而且这绿柳山庄的床有太舒服,很快他就开始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在梁俞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房顶。虽然自己不会武功,但是身为太平寨的第一把交椅梁俞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他很小心的起床,装作要去解手的样子向外走了去。
到了外面,梁俞用余光果真看见了房顶有一个黑衣人在跑。很快,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了,后来的黑衣人似乎是从东厢房直接跑出来追前者的。这就说明后面的黑衣人是绿柳山庄的人,梁俞站在一棵树的后面看起了热闹。
只见绿柳山庄的这个黑衣人轻功很好,很快就追上了前者,两个人打了起来。显然后者的武功要比前者厉害很多,几招下来就把前者制服了。梁俞听不见他们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后者压着前者离开了。本来梁俞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在绿柳山庄这种地方,出现黑衣人这种事该是常见的,但是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进了明毓秀的房间后,梁俞就有些好奇了,想了想还是偷偷的跟了过去,躲在门后听了起来。
“玉儿,你把他带来了?”明毓秀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懦懦的,似乎带的不是黑衣人,而是自己的小妹妹一般。
“是的,小姐!”这个叫玉儿的姑娘说话倒是很有男子汉的感觉,中气十足的很。
明毓秀起身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然后微笑的摘下他的面罩道:“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有没有人已经知道珍珑棋局已破,回去禀告成阴侯的?”
黑衣人是一个男子,脸上有着的只是刚强和漠视,似乎是在说,既然自己技不如人,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并没有回答明毓秀的问题,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明毓秀看着那黑衣人一脸桀骜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是不是我父亲和你说我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要你不要理我,不要看我,只是把我抓回去就好了?”
那黑衣人听见明毓秀这么说显然一愣,因为她竟然想得到成阴侯真的是这么说过的。不过黑衣人还是没有说任何话,既然决定来这,就抱着决死的态度的。
明毓秀从来就很喜欢有骨气的人,她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道:“哥们,你真有种!不过我倒是要你看看,是的嘴硬,还是我的蛊虫硬!”说着她便像男人的额上投射了一样东西,不一会的功夫,只见那黑衣男子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肌肤,脸,手,脖子,都抓破了。可是还是拼命的抓,看来是被下了毒了。
明毓秀蹲在地上看着已经被自己抓坏脸的黑衣人道:“你还是不想和我说话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可以不让它那么样,让你死的有尊严,没有痛苦,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