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的命,你却要如何报答我?难道要以身相许不成?”红娘子微微一笑,媚眼如丝,看得梁俞心中一热。只是他转念一想,便想到红娘子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本姑娘牙刷与男人并不与人共用!
“以饭相许可以不?再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缘何会到这里来,又缘何救到我。来胧去脉不能隐瞒。”
两个人说着话。旁边梁定国耳尖听到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立马耳朵便树起来了。他很是佩服义父,眼看落于恶人的圈套,不知道从那里蹦出个天上仙女般的人物便奇迹般把局势挽了回来。
“其实我要嫁人了,临嫁之前想再见你一面。却不想机缘巧合之下却救了你。”
“呵呵,算上活阎王那次,已经是第二次了。对了,那人是李岩吧?”
红娘子惊诧的扭脸直视梁俞,奇道:“你怎么会知道是他?难道……”红娘子原来想的是难道梁俞竟然派人一直在打探她的消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派人打探消息,他就不会不知道她早在一个月前就到这里来了。
梁俞看着红娘子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果然他们是前世注定的,心情竟有些莫名的黯然。道:“果真是他吗?我只是早些日子做了一个梦。梦中你便是和这个叫李岩的才华出众且心地极好的英俊公子成了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说什么发梦,我才不信。他有你说的那般好吗?”
“呵呵,”梁俞笑道:“我只是相信你的眼光罢了。”
红娘子看着梁俞有些勉强的笑容,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我真的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若还有下次,我不一定能在你身边了。保重。”
说完,话音未落,身形已在几丈以后。梁俞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远方。
梁俞一行人回到梁家村,当下打点行装。当时消息闭塞,村里人还纳闷梁秀才不是说这几天要娶正妻吗?怎么又好像要搬家的样子,这是要当上门女婿吗?
只有几家参与劫狱的才知道内情。不过也只得张小翠的父亲张三爷,张文的父亲张二狗两个长辈。张三爷倒是不惧,还很义愤。也不嫌刘茂周身上一股子尿骚混着屎臭的味道,不停的拍打着刘茂周和张大老爷两个官员的头。
“你这狗官啊,连秀才爷这样的好人都想要诬陷,良心大大的坏啦!”
张三爷一气愤,不留神连后世抗日电影里中式日语都讲出来了。
这时候刘茂周一条命业已去了半条了,像张三爷这样的农民,往日他连小指头都不需要动,就有人替他弄死了。现在却像一条死狗一样任张三爷打骂。张大老爷还小小的反抗了一下。
“老人家,不要打我脸啊。”
结果被张三爷啐了一脸。“你这狗官难道还指着脸混饭吃?”
而张文还有张大凤的父亲,张二狗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吓的差点没瘫在地上。他只不过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农民,那里见识过这个,唬的张文和张大凤两个又是掐人中,又是抚心口的,折腾了半天才弄醒过来。
梁俞带着梁定国和巴洛特利回家收拾行李,早在自家门口就看到了翘首以盼的云娘。原本云娘一直在是村头等待的。只是等了那么许久,昨夜一夜又未曾睡,今天再在日头下面晒了那么久,竟是一下昏了过去。
大凤把她扶回家才休息了一会,又想要去村口当望夫石。被张大凤好说歹说才劝住了。
虽然云娘好端端的在家呆着,但是看上去要比坐了一天一夜牢的梁俞看上去还要憔悴的多。原来白嫩的皮肤变的暗沉了许多。明亮的双眼也像蒙上了一层迷雾一般。
梁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过他却有意打破这凝重的气氛,故意打趣道:“云娘,你看你,怎么才一日不见,你就变成我们川地特有的白罴啦!(注:白罴就是大熊猫。)”
云娘一夜未睡,长出两个又大又重的黑眼圈,看上去正如熊猫一般。云娘本来觉得好好的日子过着,天降横祸,对她的精神打击相当的大,突然听到梁俞这么一说,也不由的如拔云见日般地展颜一笑。
梁俞则紧接着笑道:“这才是嘛,云娘你呀,还是笑起来最美!”
原本一脸沉重正一边手脚不停,忙着搬东西的一边苦苦思索着下一步如何去做的梁定国闻言也不由扑哧一乐。心想,义父这得要有多么强大的内心啊!寻常人早就受不了这等打击,指着苍天狂骂贼老天为何对我不公了。
谁能想到他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跟义母调笑。
梁定国对此只有一个解释---非常人必行非常之事!他这个义父决不简单!
众人七手八脚,非常麻利的家里值钱又便于携带的东西都打点完毕。因为要轻装简行,梁俞的损失也是非常的大。不说河里养的那些河珠还有若干没有取完。光是那些开垦的田地就是非常大的损失。
“义父我们去那里?”
“去眉山!”
梁俞凝视着这个自己住了三年多,并为之付出如此多心血的地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梁俞,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