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目不识丁的人有出息了,那么他识字出息会更大。
梁俞甚至让家奴巴洛特利也要学会读书写字。对于他的几个兄弟,梁飞,梁田,张文,张小翠等人,他也是要求他们抽空识几个字,读一些书。将来如果要做大事的话,目不识丁怎么能行呢?
但现在一个读过书,应该明事理的人,却做了一个杀人凶手,这让梁俞的心情怎么愉快的起来。
“这位兄台,看样子你也是个读书人,这回字果真有三种写法吗?”
那中年商人追问道。
“呵呵,回字其实有四种写法。”梁俞说着,然后用酒水将回字的四种写法一一写下。指着最常用的那个补充说道:“只有这个回字最为常用。其实只要会这一个便可以了。才学的大小,并不以会写这种冷僻的字而论的。而是以见识的高低而论。一个人成就大小,也就在于他的见识上了。”
“极是,极是,兄台说的非常有理。我观兄台定是满腹经纶之人。最让我称道的就是,一点傲气也没有,端的是平易近人呐。哈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满瓶不动,半瓶摇吗?”
梁俞和他又闲聊了一会。吃了饭,和梁田两个,直奔街东头的北边的小药店而去。
“大哥,你推测的真准!我听那商人说了那什么于东楼的事之后,发现跟大哥推测的几乎一般无二!神了!”
却说两个人一同到了那小药店,只见小药店前一派萧索的气象。店堂之内有一个肤白英挺的年青人正懒洋洋地坐在里面。眉目间自有一股子书卷之气。
看到梁俞和梁田两个人进入了店内。或许是看梁俞穿着得体,打起精神问道:“二位要抓什么药吗?可有药方?”
梁俞也不管他的话,自顾自的吟道:“某家生平无所爱,真性本来爱黄白,闲来无事家中坐,一梦黄梁发横财。听闻他有无价宝,心狠手辣便一刀,见了阎王莫怨我,谁教你把书当宝。若问某家是何姓,杓子上面少个柄。若问某家居何处,此去五色云中树。”
这诗还没有念完,只看见那于东楼,脸白惨白,双手发抖,转身便要逃跑。被梁田抢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像抓小鸡一般把他按倒在地。此时他面如死灰,汗如雨下。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
于东楼被抓进了官府县衙大堂。这次孙国英已经回来了。不等孙国英拍惊堂木,责问于东楼,于楼楼就一五一十的招了供。
原来于东楼为了尽快弄到钱买个官做做。利令智昏。做起了卖假药,以次充好的勾当。开始的时候却也是赚了些银子。但往后被人所识破,弄的门可罗雀,生意一落千丈,连糊口都成了问题。听说他卖假药,以次充好,本来想把女儿嫁给他的一本地一家富户也反悔了婚约。
却说于东楼没有办法,跑去县城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然后正如梁俞推测的那样。那天他在人群之中,盯着那些衣着华贵的人准备下手。他准备要当一个毛贼了。却在那时,听到梁俞和马遥娟的玩笑话,当了真,误以为那只木箱之中尽是金银财宝。当即就打定了杀人劫财的主意。
至于为什么要选在红枫渡口杀掉宋成。却是他在去县城的经过渡口之时发现赵四喝的烂醉为泥。睡的正香。于是他就把宋成给杀了,至于那块银子就留在船板上做为证据。让赵四成为他的替罪之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