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青城山西。
梁俞大营内。
两个大力士将帐篷门口的大鼓敲得如同雨点,鼓声回荡在整个大营内,所有绿林里的兄弟顿时面色一肃,气氛有些紧张了起来。
升帐议事鼓!
“头领,牛大力领命而来!”
“赵信在此,请首领吩咐!”
梁俞的帐篷内,梁俞端坐于书案后边,赵信和牛大力两人单膝跪地,听后梁俞命令。
“牛大力何在!”
“末将在!”
牛大力应声答道。
“令,牛大力领步卒一千,埋伏山道两侧,见我令旗,便率军出击。”
“牛大力领命!”
“赵信何在!”
“末将在此,请首领吩咐!”
“令,赵信领弓弩手五百,山谷两侧丘陵埋伏,听我号令,立刻万箭齐发!”
“赵信领命!”
赵信领命,随即有些疑问,牛大力和他干的都是伏兵的活计,那谁去做诱饵引诱官军呢?
“玄机子道长,你为后军,领兵三百在山谷内,看护百姓。”
“公子放心,有老道在,定叫百姓尽皆平安无事。”
玄机子呵呵一笑,接下了命令。
“我亲自领两百老弱兵卒,在山谷口引诱敌军,待敌军大队进入山谷之后,便会立起令旗,众军立刻冲杀,务必全歼,不得逃跑一人!”
“末将领命!”
赵信和牛大力同时拱手领命,随即走出帐外,各带兵马,山口埋伏了。
青城山上,梁定国,领着斥候,在山梁上远远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官军队伍。
青城山东,刘文秀,艾能奇,一左一右,在山道左右两侧的丘陵上,看着山道上缓慢前行的官军队伍,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在他们身后,各有一千五百带甲之士,蓄势待发。
日过中午,山道上,官军停止了前进,在山道左右两侧寻处坐下来,兵器马屁随地放下,各自寻了处阴凉地方坐下歇息。十分散乱。
“杀!”
刘文秀猛地一声大喝,松开手中紧绷着的弓弦,身后众多甲士也随着房间,顷刻之间,箭如雨下,官军正是最为松弛的时刻,突然遭到袭击,顿时乱作一团,惊慌失措。
“太平军,出击!”
刘文秀大吼一声,一马当先的从山坡上冲了下来,身后一千五百甲士也随之浩浩荡荡,如同一股不可抵挡的金属浪潮,向山下的官军席卷而来。
官军将领一连杀了十几个逃兵和溃兵之后这才勉强组织起来一些抵抗力量,但若不能找到解决目前情况的办法,连这些力量也会很快被击散,击溃。
“那边没有贼军,暂且去那边小丘上整列军伍,再做抵抗。”
那将领勉强观察一片情况之后,发现突袭他们的军队全部埋伏在左侧山丘上,右侧的山丘上却悄无声息,显得极为安静。
眼下虽然有些纳闷敌军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也来不及多想了,官军大队人马在刘文秀的疯狂追击下艰难而又缓慢的向右侧山丘方向转移。
“准备!”
眼看着官军大队人马离右侧山丘已经不足五十步,艾能奇清秀的面目上流露出一股狰狞,将手中的强弩上好弦,然后说道。
身后一千多甲士纷纷将自己手中的弩上弦,顿时右侧山丘上一片片吱吱呀呀的扳机声响彻不断。
“什么声音?”
那官军将领越想越不对劲,正纳闷时,突然听到右侧山丘上传来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抬起头来一看,不由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