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塞雷娅很快便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方显然也很清楚,以她的心性,在短暂的愤怒过后便会重新冷静下来,而后将心中的怒火化作寻找出路的动力,并在摆脱当前窘境后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千百倍地奉还。
因此…通过对拘束具的精心设计,博士将尝试逃跑也变成了调教的一部分,只要塞雷娅试图抬头观察四周,就不得不看到对方胯间那根即使尚未勃起也依然恐怖异常的凶器,和镜中自己在双角挂满避孕套的同时被赤身裸体拘束在桌子上的淫靡景象,毫无疑问,就算意志再坚定,一遍遍地看着这些色情到了极致的画面…也会不由自主地受到影响,这一点,从她大开双腿间那根正逐渐膨粗的龙根上就能看得出来。
但龙女没有选择,因为若是不尽力仰起头,散乱的发丝就会将视线遮得严严实实,让她只能看到身体下方的几片地砖,从而因视野受限陷入被动之中,所以她只能尽力控制着视线避开博士的阳物与面前的镜子扫视四周,希冀能找出一条通往自由的路线,但她很快便意识到,如果不解开身上的束缚,那么…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可重获自由谈何容易?博士明显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仅将她的四肢用金属束具牢牢锁死,更是连她的源石技艺也一并封住,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傲人的体能、强大的法术与姣好的容颜…都只不过是为对方带去更多乐趣的要素罢了。
“好了,尝试就到此为止吧塞雷娅小姐…”耐心的博士一直等到塞雷娅的情欲完全被挑起,才打断了对方不停扫视四周的动作——当然,为了更多地羞辱胯下这条身体色情意志却无比坚定的母龙,她并不打算直接采取那些常规的方式,而是…
她站到塞雷娅面前,扯着那头柔顺的浅灰色秀发强迫她抬起高傲的头颅,然后…
伴随着“啪”的一声,她扭动腰身,用自己不停吐着晶莹先走汁的肉棒狠狠抽了对方一记耳光。
“?!你!你怎么敢!”
短暂的眩晕与难以置信之后,塞雷娅再度陷入了盛怒之中,她疯狂地挣扎着,欲要脱出束缚,将面前这个胆敢以如此下流手段亵渎自己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
“我就是敢了…要把我怎么样啊塞雷娅小姐?”博士不但没有表露出一点恐惧的模样,反倒单手拽住塞雷娅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自己肉棒的根部,左右挥动这根狰狞的凶器连续抽打胯下龙女的脸颊,糊满黏液的硕大龟头在对方即便因愤怒而扭曲也依然美丽的容颜上留下了几道随时可以抹去的印痕,却同时将此刻的屈辱深深刻在了对方的心里。
“博…博士!我杀了你…我一定!”
“我在听呢塞雷娅小姐~但是…”博士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拍打,胯间肉棒由抽击变为戳弄再转成横抹,将从尖端分泌出的黏稠晶莹体液化作龙女脸上的一层彩妆:“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手里还有一套相当完整的治疗方案?”
“…?!”
闻听此言,塞雷娅的身体骤然僵硬,眼中的怒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挣扎与不知所措,一直以来宁愿被对方将发根扯得生疼也要不住摇头进行反抗的那股倔强在同一刻隐去,她闭上眼睛,任对方提着自己的头发,用那根肮脏的阳具亵渎自己的身体…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塞雷娅小姐~”博士得意地笑着:“我付出的是无偿为伊芙利特提供治疗,虽然对于一家以研究并治愈源石病为目标的医疗公司来说,这似乎是我们应该做的…呵…”
龙女不想再听下去了,因为她知道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求,她也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
但她宁愿不知道。
“而你需要付出的,只是你的身体罢了,很公平不是吗?”面前那人轻笑:“不过,我也是有原则的,只要玩腻了…我自然会给你自由,而且我承诺,在没有得到你要求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夺走你的处女。”
“只是…这朵小花可能就要受累了~”博士俯身,伸出手指轻抚塞雷娅臀间不知为何略微有些红肿的粉嫩菊穴,唇角微扬:“但我觉得,比起被强行破处,肛交要好上一万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