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杀了秦松?”杨加震拍桌追问。
“没……没有,我就算得不到,我也只会杀那个黄脸婆啊,我那么爱秦松怎么会杀他呢?”思淇喃喃自语,情绪又沉闷了下来。
“但从你的指甲血检上面检测出有秦松的血迹和安眠药的粉末,你自己想好了再回答!”杨加震把血检结果并列放在了思淇的面前。
“我……这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那晚确实去了秦松的办公室,我们发生了关系,他脖子上的指痕是跟他亲热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这个安眠药……我……”思淇双手搅动着,仿佛有什么事在隐瞒。
“说!都这时候了还想隐瞒什么!”越接近真相杨加震的眼神都开始变红了。
“唉~那天听到临时工阿姨说她睡眠不是很好,她的女儿给她带了一瓶安眠药,一直夸赞她的女儿孝心。”思淇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就偷用安眠药让秦松昏迷好下手?你这还犯了盗窃罪!”
“不是,我一直想偷偷把秦松一些股权转到自己的手下,但是秦松一直推脱那个黄脸婆管的严。听阿姨说女儿是律师,说只用得到秦松指纹就行了,我就想着用安眠药让秦松睡着再用他的指纹!”思淇开始抽泣。
“指纹就可以转股权,这姑娘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杨加震不可思议的摇摇头。
“他说他没有钱,他还买了那么贵的瓷器送给黄脸婆。他就是快不爱我了,我一定要再他嫌弃我的时候把股权转到自己的账户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那些钱哪里来的!”思淇的眼妆都被眼泪涂抹花了。
“你说的这些都可以作为你杀了秦松的动机,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杨加震觉得思淇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真的没有杀秦松!我爱她!我只想得到我应得的!我没有杀他!”思淇的开始咆哮,手臂挥舞着。
由于思淇情绪问题,整个审问已没有办法继续了,虽然思淇承认了自己下了安眠药,但是安眠药的剂量是不会致人死亡的,也不能判思淇是凶手,只能算个从犯。毫无突破口的结束了审问。
但思淇作为嫌疑人员依旧暂时拘留在警局配合警方的工作。
不对,这个还是有问题!那个阿姨是巧合还是可以安排?李怀香的香水味又是什么回事?凌峰的又钻进解剖室捣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