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信却有些疑‘惑’,“刚才的诺言?什么诺言……”
听到这话,李意顿时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果然男生都是信不过的啊,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认了。”
“额……”苏以信尴尬地挠挠头,“到底是什么?”
李意狡黠地望着他,“以身相许呀。”
“……”
苏以信顿时无语。
李意耸耸肩,“走吧,苏大帅哥,以身相许就免了,饭,你是一定要请的。”
苏以信笑笑,“一餐饭,还是请得起的。”
“那就走吧~”
二月末,三月初,伴随着时停时下的阵阵细雨,暖暖的‘春’风徐徐吹来,拂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苏以素躲在江城的家里,坐在房间望着桌前的摆设怔怔地发着呆。
行李早已经收拾完毕,只要踏出这个房‘门’,踏出这个家,她就可能从此很久很久以后都不会来了。
流‘浪’,想着觉得很不可思议,很艰难,可是,一旦踏出了第一步,就不会再回头。那种孤独而自由的感觉,会让人上瘾。
桌面上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她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来电了。
《忧伤还是快乐》。
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她蓦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有时候心情其实可以选择,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出一个积极的决定,一如她自己。
遇到了事情就想去逃避,逃得远远的,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开始新的生活,只有那样,她才觉得好受一点。
铃声还是声声不停地想着,苏以素又是一声长叹,认命地伸出手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江箬聆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按下接听,对着话筒却不说话。
见苏以素终于接了电话,江箬聆可不算苏以素说不说话,甚至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在听,冲着听筒就吼道:“苏以素!你丫的有本事来找我!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不就是发现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是嫡亲的吗?他们从小到大一直这样疼爱着你难道还不够格?苏以信又何曾不把你当做妹妹了?苏以素,你至于吗!你至于吗!”
待江箬聆终于吼完了一句长长的话,苏以素才幽幽道:“箬,你就当做我又贱了吧。”
“对!很贱!矫情!”
苏以素黯然垂眸,“箬,你不明白……”
没有经历过,终究不能感同身受。
江箬聆有些语塞,但还是不放弃道:“苏以信说你有隐‘性’心脏病基因,不能到西藏去。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所有关心你担忧你的人,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听到这话,苏以素不禁愣了一下,相信了江箬聆的话。
记得……当年谈纪瑶还是谭紫姚的时候,曾经跟她说过手术的问题。
谈纪瑶是一个备受病痛折磨的人的。
比谈纪瑶幸运的是……她是隐‘性’。
望了望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她黯然垂下眼眸。
她也知道她的身体从小到大都不是很好,所以她从来不做‘激’烈的运动,家里人也不让。
西藏,那个神圣的地方。
可是她,或许真的,这辈子都去不了。
她又发出一声叹息,道:“箬,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我不去西藏了,这够清楚了没?”
“够了够了——哎,你在哪!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