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无伤两人举步循原路而回,那数十名兵丁在后跟来,走到半路上,却见宋飞鹏衣衫飘飘现出身来道:“你们张捕头命你们速去花园,违都格杀勿论。”一名兵丁头目喝道:“我们只听张捕头的,为甚听你的。”宋飞鹏眉头一皱,右手飞出,“呯”地印在他的肩头,那小头目大叫一声,离地飞起一丈多高,“哗”地落在一座茅屋屋顶之上,又站立不住,从上面翻身滚了下来,幸他身手敏捷,而宋飞鹏这一掌未曾存心伤他,故伸双手抱住了屋檐下的一根橼子,才未跌下来,但脸色已吓得惨白。
宋飞鹏大袖一挥,带着韩,梅两人向府外走去,那些兵丁见他如此厉害,怎还敢再上前,三人来到门口,门外早停了一辆带篷马车,宋飞鹏跃入车内道:“两位请跟我来,老夫有些事情要讲。”韩梅两人心说这人若要存心害已,在府内恐已下了杀手,当下跟着上了马车,除下了前后布帘,那宋飞鹏伸手向前叩了叩马车,驾车的马夫便驱车而行。
梅无伤觉得马车是向东而行,不由一惊道:“宋前辈,我们应该向西才是。”宋飞鹏叹道:“梅舵主,金老贼已在西方设下埋伏,你的那些兄弟冲进来只有送死,对了,那两名捕头好大架子,我去找他们时,已不见了,他两个说不定是断肠剑,无情刀。”
韩次趁他俩说话之际,侧过身子,展开纸团,就着透过布帘间的昏暗光线望去,只见上面写道:“宋飞鹏有诈,服此药。”字体娟秀,似是女子手迹。纸团中还包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丸,韩次陡然醒悟,想起那宋飞鹏在屋内一直把左手伸出,而半路上杀出这个宋飞鹏却只留着右手,一直把左手臧在衣袖之下,还有这马车中说光线如此昏暗,这其中定有古怪,忙取了药丸,呑入腹中。
梅无伤又与宋飞鹏谈了些金知府的往事,车子已出了东城门,左行右拐,来到一处密林之中,停了下来,宋飞鹏跃下马车道:“梅舵主,这片林子后面,便是我隐居之处,两位请下来罢。”梅、韩两人下得马车,左右放眼之下,皆是草莽林石,哪里有屋舍四周,宋飞鹏伸手一指道:“梅舵主,你那看边。”
梅无伤扭头而望时,宋飞鹏“啪”地抓住腰间长剑,劈手夺了过去,闪在一旁道:“梅舵主,这把把枯水梅花剑果是一把好剑。”韩次大叫一声,扑身而上,那宋飞鹏一脚飞出,“呯”地将他踢了个筋斗,梅无伤忙扶起韩次道:“宋前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
宋飞鹏哈哈一笑,伸手在脸一摸,露出一张阴沉沉的老脸来,梅无伤叫了声“张铁伯”这时四周密林中涌出无数官兵,引弓搭箭,指住了韩次两人。张铁伯得意地道:“这个韩次已服用了我的毒酒,你虽没用酒,但我看出你已受了内伤,而你的宝剑又在我手中,认输吧。”梅无伤大叫一声,伸手扯下腰间剑鞘,挥动着功了上去,虽是一把普通剑鞘,但此时他急怒之下连出胃杀招,威力也不可小看,那张铁伯当下挥剑迎住。
韩次已服下药丸,早已将体内毒化解,此刻被他踢倒只不运是要他放除戒心,他运功双牚,见到那张铁伯一面打斗,一面缓缓背转过身去,便趁他全力抵挡梅无伤的剑招时,陡然跃起,“呯”地一掌正中对方右肩,那张铁伯虽然内力深厚,但一掌也击得他右肩如碎,闷哼一声,撒手扔剑,梅无伤左手捞住剑柄,“刷”地指住他的胸口道:“张大人,让你的手下放下弓箭,你送我们出去。”
张铁伯只得挥手道:“你们晢且闪开,放他两个出去。”从弓箭正在闪开时,林外一阵马啼声呼,一个红袍官员飞身跃马而下,大声喝道:“且慢。”正是金暠,张铁铁见状面色大变道:“金大人,小人无能,致使罪犯得逞,还望大人高抬贵手。”金暠阴阴一笑道:“张大人,这次你是大功一件。”说到这里,朝身边的一个心腹射手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