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次咬了咬牙道:“梅大哥,你说这些作甚么,虽然我对她和对别的姑娘不大一样,但我还配不上她,我想我能够做得比任何一个更出色。”梅无伤摇了摇头道:“你是一个英雄人物,也只有一个悲剧下场,你可以在江湖上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高薇轻轻咳了一声道:“梅舵主,送你来的那人还捎来几句话,说金知府已派兵前去燕尾山,要你暂时别回大寨。”梅无伤倏然一惊,起身便欲走向屋外,韩次忙按他坐下道:“你且在这里安心养伤,我去大寨一趟。”梅无伤目光一亮,解下腰间枯水剑,递给他道:“韩次,从今天开始,你便是三山四沟六寨副总舵主,这是我的枯水剑,见剑如见我,你拿此剑返回大寨,见机行事。”
韩次接过宝剑,份量颇沉,有心拒绝当舵主,又怕伤了他的颜面,只得点点头,转身走出屋去,到饭厅中找见江红霜等人,说有急事离庄,江红霜知他所为何事,当下辞别众人,与韩次各骑了一匹快马,离庄向燕尾山急奔而去。
两人心急如焚,也不行小路,顺着大路向西奔去,但见路上灰尘甚多,马啼印遍路皆是,显然大队兵马经过,两人不马不停啼,半个多时辰已来到燕尾山下,却不见沿途有兵马,两人飞马行到山下,从密林中闪出两名头目打份的大汉来,一人喝道:“什么人,报上名来。”韩次忙抱拳道:“请通张寨主一声,说韩次来了。”那两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你是张寨主的朋友罢,请。”
韩次与江红霜跳下马来道:“两位大哥,可曾有大队官兵来过。”那两人相对一眼,忽一齐拔出腰刀,扑了上来,韩次侧身躲过,双腿飞起。“呯呯”正中两人后心,两个大汉齐齐闷哼几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这时林中人影闪动,已有数人围了过来。
江、韩两人腾身上了林子顶端,江红霜伸手拉住韩次展开轻身功夫,从林梢上掠向了山寨,扑来众人哪见过这等轻功,怎能追赶得上,韩次内力虽好,但轻功却是平常,但被江红霜携带,竟然奔行得如此之快,不由心下暗自佩服。
两人盏茶功夫不到,已奔到寨墙边,但见寨墙边兵士林立,个个刀出鞘,箭上弦,一付如临大敌模样,那看守寨门正是马平与马刚,远远望韩次两人奔来要传令开寨门时,江、韩两人已飞身到了跟前,跃上了寨墙,那马刚忙上前道:“韩少侠,张寨主与几位首领正在议事堂内与几位在紧客人相谈,你且去看看罢。”韩次点了点头,把手中枯水剑一亮道:“总舵主有令,官兵已大举来攻,你等要小心防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入寨。”
马平两人见他手中宝剑,忙领命而去,韩、江两人来到议事厅内,但见张大海面色苍白,坐在屋角发呆,而对面一个中年汉子却淡兴横飞,指手画脚,他身后立着一个灰衣大汉,背负一柄宽大宝刀,神态极是威武。
江红霜两人相视一眼,心说这郝连涛与花铮怎么会在一起,他两人不是有深仇大恨吗?听得那郝连涛道:“张寨主,你们舵主已被官兵捉住,现在又被官兵围困,如果不肯与我富贵帮合作,后果如何?便不用我多说了。”张大海摇了摇头道:“你们富贵帮被官府为难,虽说不该,但若要我们出兵救人,岂不是令你们背上了勾结匪盗之名,况且你要我与你合力,攻打那黄州城,我没有梅舵主的命令,怎能随意出兵。”
江红霜闻言心中大惊,轻咳一声上前道:“郝长老,花朋友,我们富贵帮怎么了?”郝连涛转脸看到江红霜,眉头微皱道:“没什么与你有关的事,花铮,你知道情况了罢。”花铮冷冷点了点头道:“梅无伤不在寨中,他们又不与我们合作,我放出讯号,召令官兵发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