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次极目四望,但见一条宽约十丈的深涧对面,是一条被白雪覆盖的荒谷,心说这荒谷与别的荒野无甚差异,却起了这么一个好名字,表面上却连连点头道:“像,像。”那老者见他连连点头,脸上不禁现出一丝喜色道:“算你有眼呼,想当初我刚到此谷,见如此荒凉,那时也值冬季,不由得沮丧万千,可我女儿却给它起个名字,叫做万紫千红谷,第二年春天,当真是万花齐发,唉,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老人的目力好多了。”说着看了看韩次,又看了看那少女,目光中满是笑意。
少女见父亲如此,跺了一下脚道:“爹,你不是说还要请一个高手为娘治病吗?”老者一怔,随即笑道:“高手,这个韩次的功夫比爹当年还要高得多,他便是我请来的高手,韩少侠,我叫花惜影,这是我的女儿花菡。”花菡盈盈向韩次施了一礼道:“韩少侠,我爹他如此请你来,实在对不起了。”
那花惜影拍了拍衣服道:“我们且去看看菡儿的母亲。”说完带了两人,到那深河边的一道高岗下,来到一座草屋前,推门走了进去,那小屋构造甚巧,外面又罩了白雪,故不细心根本看不出来,屋里只摆了一张床。一个皮肤白晰的老夫人卧在**,昏迷不醒。
花菡扶着那老妇人坐起道:“我娘前些日子患了中风,需要两个高手耗费内力替她疗伤,打通经脉,化开瘀血。”花惜影坐到**道:“韩少侠,我们花派的内力运用与你的不同,不知。。。。。。”花菡在旁忙道:“爹,你替娘打通他阴脉,我帮娘打通阳脉,我的内力不够,但韩少侠可以帮我啊。“说着也坐到**,韩次见状,已知其意,见那床甚大,也便坐上去,伸左牚抵住花菡的右牚,伸右牚抵住花惜影的左掌,将自已雄厚无比的内力,输入了两人体内,两人不敢怠慢,忙伸牚抵那老妇的前后心,运功施治。
过得片刻。花惜影与花菡的头顶上皆已罩了一层白雾,而韩次却觉得体内真气不但不觉得消竭,反而更盛。这时听得一阵呼喊打斗声由远而近,偷眼望时,但见数十个人追着两人个黑衣人,渐渐走近,那黑衣人一个手持大刀,另一个手持短剑,身手卓是不凡,数次众人将要逼近时,不是给险招怪势逼退,就是给短剑削断兵刄,但双手难敌四拳,只是且战且退,过不多时,已给众人逼到了那深涧边,那持刀黑衣人抢刀砍折了涧边的一棵大树,“轰“地大树倒下,横要绝涧之上,那黑衣人飞身缘树而过,众人大叫着也追了过去,越追越远。
韩次见众人竟没发现自已等人,不由得对花惜影深感佩服,像这等在敌人眼皮底下救病治人的胸怀,就绝非常人所有,雪光渐渐淡去,天光变亮,那老妇终天“哎“地一声,醒了过来,花菡忙收了内力道:”娘,你终于醒了。“那花惜影也收了内力道:”菡儿,韩少侠,有外人进了我万紫千红谷,你俩且去看盾。“花菡闻言看了看母亲,又见父亲取了衣物,当下又牵了韩次的手,奔出屋外道:“韩少侠,这夜多亏了你了,你的内力当真惊人,我先进谷看看去,你先在这里养养神。”说着从腰间取出两块牛肉干,抛给韩次,转身踏着那独木桥进了谷中。
韩闪虽不觉疲惫,但腹中却是饥饿,便取了牛肉,呑嚼入腹,坐在那桥边相候,不多时金乌东开,照得大地一片明亮,韩次望了望深涧,不由得吃了一惊,但见横放大树之处底部,竟是一块大冰,并非石岸,那冰块当中已自裂开一条缝隙,在太阳之下,为断变大,恐怕再过不多久,这座独木桥就要掉入这几十丈深绝涧之下,而缘木过去的众人又怎能回来,想到这里,他惊得立起身来,缘木而过,奔出谷中,循着众人足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