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红霜等人此时忙走上前去,正要施礼时,那王爷摆手笑道:“不必多礼,你们也看到了,我府中的人个个是豪爽之人,韩壮士,这些人既肯出手相助,想必你们认识,替我介绍一下罢。”韩次当下便将四人身份姓名介绍了一遍道:“王爷,那白玉扇之事。。。。。”
江红霜见那王爷白须如霜,满面笑容,犹似一个寻常老翁,哪里象个王爷,那王爷把桌子一拍道:“韩壮士不必多说,那个金暠也真是胡闹,我这王府中吃穿不愁,哪里还用得上什么珠宝,他送的白玉扇,青玉尺,说的是家传宝物,据你说来,却是搜刮而来,这次让你们劫去,正好给他一个教训,老夫若不是看在他昔年跟随我南征北战,颇有战功,早已将他问罪除害了。”
韩次见江红霜进门后对自已并不多看一眼,自是对白自已没有好感,怕自已防了她与李云白的关系,便向王爷道了个别,转身而去,王爷在后面叫道:“韩壮士,你今夜到十里岗去,自能得到那白玉扇。”
韩次这晚早早用完饭,出门向此而去,那十里岗是城北的一处荒野,乱林纵横,冰雪覆盖,韩次找了高旷地带,放目四眺,一阵微负送来,只得一人放歌道:“剑兮剑兮,匣中鸣兮,花铮然跃动,凝霜华兮,将斩南山虎,欲裁东海东兮,百练绕指,万甲寒兮,江湖纵横,光射牛斗,渴饮血兮。”
韩次听声音好似今天与自已过招的那个老者,忙发足奔去,只听到前边那人又道:“剑兮剑兮,怒鞘眼兮,沇沇玉动,携尔怄兮,五金之精,化为剑兮,千金不卖兮,东山落雨兮,洗我袍我,西天现虹兮,剑魂翔于九天而为之兮。“韩次这二十余日,已将江红霜所赠轻功秘籍百步无形,运得烂熟,听得对方每喝出一个字,便奔出将丈,当下施开轻功,循声飞扑而去。
韩次这一奔非同寻常,眨眼间已奔出数十丈,已看到前方一个黑衣人双手负在背后,缓步向前,虽说是缓步,但每一步足足跨出丈余,韩次眼见此人,心中一喜,岂料对方哈哈大笑几声道:“好轻功,年轻人,你的内功轻功有俱都不差,特别是牚上功夫。“说着倏地转身,伸手曲指弹出,韩次正余力急奔之际,如何会知对方突然止住,欲躲闪时已自不及,只觉胸口一麻,全身麻酸无力,那老者伸臂一把将他扶在胁下道:“你若想去万紫千红谷,便不要乱动。”说完拔步径向北方去,这里尽是乱石乱林,并没有路径,那老者跳跃如飞,平稳至极。
韩次被他用指风击中要穴,自知不能解开,索性装个大方,任由对方挟住,这老人攀岩越沟,不多时已攀上一个极高的山崖,却见前边有数个人影晃动,似是打斗得甚紧,老人见状冷笑道:“这儿人好大胆子,竟敢到这里前来撒野。”韩次见那几个似是赵飞羽,深弘,苏时章,乔冰玄与高蔷,还有一个女子,心说他们不是在黄州吗?怎么也跑到长安来了。
老人扶着韩次,直向几人冲了过去,那几人正在挥兵刄乱击,忽见有人撞来,惊惧之际,未来得及收兵刄,那老人左手连挥,“呛呛“几声,三根精钢柳叶鞭,一柄长剑飞出老远,只有那乔冰玄倒退数步,面色通红,那另一多女子见到老者出手,惊喜交集,抽剑跑了过来道:“爹,他们不知受了何人唆使,要进入我们的万紫千红谷。”
老者冷哼一声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们惹不起,让他们走罢。”那众人闻得他话语,各自一呆,随即拾起兵刄,向前方跑去,那少女望着韩次道:“爹,这位大哥是我让你去请的,怎么却。。。。。。”韩次见她双目一眨不眨看出自已,面色突地一红,那老者放他下地,解开他胸间穴道:“韩少侠,这对岸便是万紫千红谷,你看像不像。“说着用手指了指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