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次强运内力,在体内诸经脉内运转数圈,方觉得稍轻,这时一名富贵帮弟子听得他大叫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从怀中取出一枚旗花弹,又伸指在地上画了三个三角形,叫了一声道:“红玉鞭。。。。。。”韩次闻得声音,忙扑了过来,将他扶起道:“大哥,什么红玉鞭?”那叫化子朝西北一指,低头而逝。
韩次又叫了几声,那叫化子一声未应,只得放下他的尸首,见地上画的三角形,最尖的一角正指向西北,又想起刚才手指西北方向,心道莫非那红玉鞭在西北方向,取出他手中旗花弹,扬手掷入高空,心道那王爷等被刺客往东北,红玉鞭却在西北,自已却往哪里去,正沉思之间,那黄马走到他身边,将一面黑色小三角旗到他手中,扬头长嘶了几声。
韩次一愣,知黄马极灵性,安取的这面小旗必是重要之物,忙细细看时,但见其是并无特别之处,只在其正反面各用金丝绣了一个“令”字,下边用银丝绣了个“咸阳”字样,心中忽地一动,难道这令旗是咸阳王的令旗。
便在此时,远处两团人影奔逝,一群人是百余名顶盔挂甲的军兵,另一群人是五十余名叫化子,他们奔到近处,那领兵将军见到韩次,他不识得韩次,却在台下见他勇毙武克雷,忙勒马上前道:“少侠,你可曾见到我们王爷。”韩次忙将那令旗一扬道:“王爷他们向东北而去,你等快快速去营救。”说着将黑争小旗掷了过去,那名将军见旗忙伸手接过,领着众军兵向东北而去。
那群叫化子因是步行,故稍比那此军兵迟一些才来到这里,见到韩次立在此处,两人忙齐步奔去,却是江红霜与李云白,他两人在远处见到红花旗火弹,故赶了过来,江红霜笑道:“韩少侠,你怎么得了那王爷令旗。”她久走江湖见多识广,故老远看到那黑令旗,又见那将军按旗毯行礼,已知此旗乃王爷令旗。李云白哈哈一笑道:“定是花菡送给他的罢,为里还有只蝴蝶针镖。”说着从地上拾起那只黑蝴蝶,掷了过来。
韩次伸手入接过道:“江姐,李舵主,你看。”说着用手指了指地上那个三角形,江红霜见状大喜道:“云白,你猜得不错,红玉杖果真在那龙角峰上。”韩次见西北路途极险,便拍了拍黄马马背,自转身与众叫化子一起,向更陡的山咱行去,那黄马并不远去,只是在后紧紧跟上,李云白见状奇道:“韩少侠,你这匹宝马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奇异,是不是那意中人相送的?”
韩次闻言脸色一红,还未答话,江红霜忽回头偷偷一笑,神色甚是高兴。
众人又前行了半个时辰,已是黄昏时分,但觉凉意顿生,韩次摸了摸身上黑袍,不禁叹了口气,待到月亮升起之时,来到一座危峰林立的高山之麓,李云白抬头望了望耸立高峰道:“红霜,便是这高峰了,我们在山下相候,我与余下弟兄到后面去。“
红霜摇了摇头道:“你与韩少侠在山下相候,我从这高崖上去看看,那红玉鞭事关重大,不能大意。”李云白惊道:“上面几人都是杀人如麻的魔头,怎能轻易涉险,况且谢帮主也不准我们上去,待会六大长老自会赶来,我们守住这山下之路,定能以逸待劳,取回红玉鞭。”韩次抬头望了望面前的山道,但见忽险忽现,曲折已极,这便取出虎头弯刀道:“江姐,李舵主,待我上去看看罢。”腾身跃起两丈余高,伸刀在危崖上一点,已借力重新向上升去。
众富贵帮弟子在目光之下,但见一条黑影似冲向天羽箭一般,笔直在崖边腾空而上,不觉惊呆了。眨眼这间,韩次弯刀在石崖上点了七上,跃上这侍十余丈高的石崖,却见前方又是一道高崖,那小径曲此又折了一边,这便舍了山径,一路上逢崖攀崖,遇林钻林,行得多时,已到峰顶,但峰上白雾轻笼,视力难以及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