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次已功运双臂,力聚双枪,见对方亮出枪尖,便微微点,那宋飞鹏大喝一声道:“左肩”手臂扬处,枪尖尖啸声响,最射而出,韩次双枪横封,斜刺往外一推,“当当”两响,右手铁枪力拒之下,只是向左旁开尺余,“扑”地射入了背后的青砖墙体之中,只留下了茶口杯大小的一个深洞。
这一镖力道如此霸劲,连张铁伯也自一呆,那宋飞鹏右手一抖,又取出一柄枪尖道:“右臂”挥手射出而去,韩次双手已给他第一镖震得麻木不仁,眼见他这镖又电射而来,只得双手抓住铁枪两段,使用盘龙枪中“龙翻身”对准那枪尖猛磕而去,“当”地巨响声中,枪尖贴着他右臂而过,射入身后墙体中,而他手中铁枪也脱手也出窗外,“蹬蹬”向旁跌开两步,伸开双手时,但见鲜血潜手,虎口已然震裂。
宋飞鹏抖手亮出第三支枪尖道:“梅舵主,你第三镖你接不下的。”韩次咬了咬牙,运功于双掌之下,紧盯着他手中枪尖道:“发镖罢。”宋飞鹏冷冷向窗外看了一眼道:“第三镖,前胸”手臂一展,将第三镖放了出来。
这第三支枪尖刚出手,“呯”地面窗户被人踢开,一道剑光破窗而入,“当”地击在那枪尖之上,将那枪尖击得向旁移开尺半,从韩次身边掠过,那破窗而入的剑手也被镖上劲道震得凌空翻了一个筋斗,才缓解开反震之力落到地上道:“宋前辈好功夫。梅无伤来了。”张铁伯眼见梅无便是葬身此地,却又跑出一个梅无伤,不由得怒道:“你们谁是梅无伤?怎么敢骗宋前辈,是不是想多吃他老人家几镖。”
梅无伤还剑入鞘,对宋飞鹏施了一礼道:“宋前辈,在下才是真正的梅无伤,这是我的兄弟韩次,听说你是发三镖让我接,你有镖便只管朝我发便是。”宋飞鹏双手在空中拍了拍,回到座位上笑道:“我不管谁是梅无伤,我的三镖已完,不再管这档子闲事了。”他来来就有心放韩次,故开口将自已一推三六九,躲了开去。
张铁伯见状情知宋飞鹏已想抽手,便把桌止一拍怒道:“他两人抢劫官家财物,又着人假充梅无伤,欺骗宋前辈,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大门“当啷”打开,四名卫兵挥刀冲了进来,梅无伤轻笑一声,脚下一滑,身子倏地在四人面前闪过,站到张铁伯面前丈余处笑道:“张捕头,你下的帖子,你请的人,你不怕传出去于你的名声,不好吗?”左手一扬,将夺来的四柄钢刀掷入空中,右手拔出长剑,半空中剑光一闪,“喀喀喀喀”四声响过,四把刀已化作八段,跌在地上。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金知府与两名着捕快衣着的大汉走了进来。张铁伯忙上前道:“大人,他们用诡计骗了宋大哥?”韩次见到这两名捕快一挂刀一挂剑,心中一震,暗暗叫苦。这两人正是无情刀,断肠剑,那宋四虎目朝众人一扫,大声喝道:“王爷有令,你们打动官家财物,罪大恶重,还不快快放下武器,随我们去面见王爷。”
梅无伤双眉一扬笑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放下兵刃。”宋四料不到这年轻人竟如何不识好歹,不由大怒,“刷“地拔刀在手,抖手刺出亮光,梅无伤只觉一阵寒气袭体,心知不好,忙闪身后移,但对方刀光如影随形跟了上来,韩次正要叫”住手“时,那宋飞鹏在旁冷哼一声,用脚尖在地上路踢,一断刀类飞起,“当”地一响,宋四手臂剧震,忙抽刀后退几步,皱眉道:“你是谁?”
宋飞鹏怪眼一翻道:“这梅无伤是我客人,你怎么能带走。”金暠忙道:“大家都是自已人,不要误会,这梅无伤目无王法,打家劫舍,实是罪当斩首,而这次他们又劫了咸阳王王爷的财物,两位捕快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等胆大拒捕的凶徒。”梅无伤闻言“刷”地还剑入鞘道:“久闻咸阳王王府中金银满地,珠宝盈柜,我倒想去那里见识见识。”
孟二郞听他话中有话,哈哈笑道:“你想去我们王爷那里发财哪,好啊,今天先会会我们的刀剑再说。”梅无伤冷冷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柄白玉扇子,一把青色玉尺道:“金知府的财宝中,最为名贵的便是这扇子与玉尺。”说着扬手掷过去,宋四还刀入鞘,伸手接住,却听得梅无伤又道:“这两件宝物你们先拿回去,我们百日之内,定当取回此两件宝物,拜访王爷。”
宋四闻言大笑了几声道:“好,久闻你梅无伤也是个人物,,我们在王爷府再相见罢,金知府,我们告辞了。”说着收了玉尺玉扇,与孟二郞抽身而去,金暠忙紧跟着走了出去,那宋飞鹏双目一瞪,对张铁伯喝道:“张大人,他们是冲我的面子来的,梅无伤兄弟俩要是出什么差错,你也不用在黄州城混了。”张铁伯忙点头笑道:“宋大哥教导得是。”宋飞鹏拂袖而起道:“刚才那两个捕快好大的架子,我且去看看是何等人物。”身子一晃之间,已闪得没了踪影,那张铁伯忙起身追出屋去。
韩次与梅无伤见众人离去,各自长吐了一口气,这时一个女婢走进屋来,低头收拾地上的一残刀酒菜,韩次两人抬步从她身旁经过时,忽听一物破空而至,韩次伸手接住却是一个纸团,当下不动声色纳于袖中,门外扑扑脚步声响,数十名持刀兵丁走了过来道:“金大人有令,送两位少侠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