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霜见他神情不凡,倒也没有相阻他走,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递给韩次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但我想和你做个朋友。”韩次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不要你这样的朋友。”江红霜呼笑几声道:“这里是一本轻功秘籍,还有一面竹牌,希望你能以正义为重,以大局为重,帮我富贵帮重振声威。”韩次闻言伸手接过包裹,独自转身迈步,消失在风雪之中。
次日清晨,张平秋、李云白等人才垂头丧气抬了两具死尸,返回木屋,那刘兵道:“李舵主,这两两名犯人虽死,但案子并未了结,我们仍得前去长安,希望你不要半途而返。”李云白看了看在墙角独坐了半夜的江红霜,叹了口气。
此行数十日,众人已至古城长安,这长安本为唐朝都城,东有潼关,黄河天险,西有华山。虽然此时不是宋朝都城,却也繁华不减当日,这咸阳王赵诣本为宋神宗的一个远戚房侄,自糼随兵征战,颇有战功,故受封为王,坐镇长安,成为朝廷的心腹,张平秋向守城官兵验了批文令牌,押着两个死尸,入了长安。
众人在城中走过几道大街,来到一处僻静的,座此朝唐,华丽堂皇的王府门前,张平秋交了公文,那守门的兵士摆了摆手,并未搜身,便让众人携着兵刄,抬着死尸入了王府,幸得此时正值冬季,尸体虽经二十余天,并未腐烂。
一名兵丁过来,将众人引到小院落,张平秋道:“兄弟,王爷他在不在王府,能不能通报一声,那兵丁迟疑了一下道:“王爷现在在演武场,有一个叫做韩次的前来夺什么白玉扇,正在演武场闯关,你们要想去看一下,就请随我来。”说罢转身而去。
江红霜闻言大惊,忙与李云白、张平秋、刘兵三人本单位了那兵丁,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个大场上,只见四周稀稀疏疏地立了十余名兵丁,数人围坐在一张石桌前,举酒相饮,淡笑风身,哪里有什么打斗的迹象,那兵丁见他们面现奇怪之色,便道:“当中那个灰衣少年便是韩次,那个身着黑色衣袍就是王爷,王爷说的闯关并非指打斗,而是回答王爷问题。”
江红霜等人站在远远的,只听那黑袍老者道:“韩壮士,你对我与西夏按兵不动之情,有何高见?”韩次叹道:“王爷言重,这也怪不得王爷,因为您的手下虽然兵多将广,然各怀秘谋,乌合之众,您又动摇他们不得,况当今皇上对您也有一些戒心,故您不得不委屈以大局为重。”
这时旁边另一个黑袍老者倏地起身道:“大胆狂徒,竟敢挑拔王爷与皇上的关系。”说着伸手便是牚,韩次倒跃出丈余,那老者飞身追上,双手右拍或抓,或拦或扫,闪电一般攻出数十招,韩次一面躲闪,一面出招相抵,但见两人愈打愈快,招势也越来越险。
李云白见状低声对江红霜道:“我探王爷喜欢不速之客,不喜欢太平分之人,我这先上前助韩少侠脱围,好趁机交纳王爷。”说着展开轻功,奔到近旁叫道:“小心。”挥动双牚,拍向那黑袍人,老者见他出牚相助韩次,“呯呯“数招递退韩次,右手挥处,“刷”地已将李云白后腰上的衣襟撕下一块。
江红霜等人料不到李云白招数竟然遇险,大叫一惊,却见李云白腰间兴华闪动,仔细看时竟是一条镶满珠宝的紫金腰带,那老者见状“夷”了一声,跃出圈外道:“今夜城北十里岗相见罢。”说着向王爷施了一礼,转身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