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忽听得风雪之中一人道:“那些少林寺的秃驴伤亡不轻,不也是得不到宝剑,我先到那屋中查看一下。”听得正是吕方卫。韩次心中大急,暗道今夜怎么这许多麻烦,人家抢宝剑有事,我不要宝剑麻烦也来找我,他这一急,体内与那中年和尚相混真气在任督两脉运气更急,且觉得全身忽然如同冰封,酷寒难耐,不禁出声长啸,内力急吐,“呯”地那李火黄从地上飞起,撞破一块木板,飞也了屋外。
吕方病陡见自已徒儿从屋中飞出,心中大怒,几步抢进木屋,抬眼见那无觉时,认为他凭仗深厚内力将徒儿击伤,大吼一声,挥掌扑去,那中年和尚倏然抽出左手,双掌迎了上去,“嘭”地两人身子剧震,各向后退开两步,吕方卫见兄弟竟与那中年和尚不分上下,心下奇怪问道:“怎么了,连这个圆悲也放不倒。”说着向那圆悲走去。
韩次见圆悲与对方接了一招后便凝神不动,知他内力力不及对方深厚,忙伸手从地上下拾起一柄剑尖,“扑”地掷了过去,吕方卫听得风声,左手随意一挥,竟将那剑尖拂开,岂料“嗤”地一响,那剑尖将他左臂袖子划响,直向脑门钉来,这下直惊得神魂出窍,那吕方病被圆悲击退,已自恼怒,抽出铁剑正要再上时,忽见兄长遇险,忙运剑如风,挥剑砍去,“叮”地一声大响,那剑尖与铁剑一齐几旁飞出,吕方病已自退开数步,右手虎口已然震裂。
吕方卫死里逃生,直吓得浑身出汗,忙弯腰抱起庄绿奴与张阳,向兄弟使了个眼色,飞奔出去,那吕方病惊异看了看韩次,抱起张生,出屋又挟了李火黄,向苍海雪原中驰去。韩次见他们逃去,心中松了下来,过不多时,江红霜睁开双眼,轻轻咳嗽一声。
韩次收起左手,这时那圆悲已将那无觉穴道解开,又把那一男一女救醒,无觉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道:“这位少侠好深内力,老衲有礼了。”韩次忙还了一礼道:“大师不必在意,路见不平,自有人要管的。”江红霜看到那一男一女时,开口惊道:“长冰,黄兰,你俩的的伤势不轻罢。”圆悲闻言,细看了红霜数眼,才认了出来,忙向无觉讲起她的来历,又将韩闪道了众人姓名。
江红霜原本便识得黄兰与长冰,此刻见他俩互相衣伤相视,对自已的言语也似没有听见,便大声道:“黄兰,我与云白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她这言语一出,黄兰面上悲色顿现,泪水滚滚而出,圆悲与无觉面色皆晦,低头各自念了声佛号,圆悲叹道:“红霜,长冰他听到了《洗髓经》只有贩衣佛门了。”
红霜奇道:“什么‘洗髓经’,刚才无觉大师念的是洗髓经,我们是也听到,难道我们也须贩衣佛门了,况且谁也听不清大师的话语。”圆悲苦笑道:“大师所念真经一点不差,真经本来便无话语,但只要是少林弟子,学的是少林内功,听到时全身功力自会增强,你们并非学那少林内功,故你们是听而未听。”
韩次知那真经乃少林至宝,绝不允许旁人所听,忽记塌自已刚才助圆悲内力时,自已内力与他的内力溶为一体,难道自已竟也练成了那真经,而谢铁亭所说会此经,即使驱除龙香涎之毒,当下插口道:“大师,那真经我也听到了那我也须入少林吗?”说着左手当胸,向虚空推出一掌,“呯”地空中无故卷起一阵疾风。
那无觉等人见得他这牚威力,各自一呆,圆悲向无觉施了一礼道:“师付,这位少侠用正是真经上的功夫,我不是这位少侠对手,师父您又身受得伤,难以执行寺规,我看这次我们若非这位少侠相助,少林寺的精锐便要全军覆灭了,因为十七个师兄弟无一得生,罗汉堂已经名存突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