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已经是焦头烂额,又听到叶楠楠地话,顿时感到五雷轰顶。 “他们怎么也不见了,这不是添乱吗!”叶楠楠见他急了,就知道自己要冷静下来,于是想了想,说道:“也许他们是去搬救兵了。 ”
“搬救兵!”张泽听了精神一振,说道:“搬什么救兵?不会又是去请无怜无尘,难道是……。 ”
“嗯,你想的应该同我想的一样。 阿泽,你冷静下来想想,他们定是见我们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回来,于是想到请师祖下山来解救。 师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一切一定很了解。 ”
“只是。 ”张泽面lou难色,“只是你的师祖不相信他们地话该怎么办?”
“所以,我也要上去看看。 其实我真不想这个时候还要去打扰他老人家,但是事态紧急。 阿泽,你就留在这里接应他们,我去去就来。 ”说罢,叶楠楠用力一跃,轻轻巧巧从张泽的眼前飞跃而去。
雾气越来越浓了,聂小曲紧紧握着叶善喜的手。 一步一步往前方走着,心里忐忑不安。 叶善喜想说话来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想着之前发生地事情。 自打她追着聂小曲进入了林子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能解释为女人的第六感在发挥作用了。
她追着他,渐渐地就看见一层迷雾。 再想回头时发现身后也是一层迷雾。 就这样,他们彻底的被迷雾包围了!眼见迷雾越来越浓。 周围的空气潮湿的很,气温也下降了几度。
叶善喜用另外一只手,探了探鼻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好凉,好凉啊!小曲,你难道感觉不到越来越冷了吗?”
“还用你说,你说你追来干什么。 现在到好。 陪着我一起在这鬼地方受苦。 ”聂小曲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地硬,但是心里却是软软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冷?等等,我们不会在哪户人家地巨型冰库里待着吧!”
“切!你就做梦吧你!不过,真地好冷,如果在这么冷下去,我们就摇翘辫子了!”
随着迷雾越来越浓,气温就越来越低。
“小喜…我们抱在一起也许还能…取暖。 ”
“你…你不会想趁机…占我的…阿嚏阿嚏…便宜吧。 ”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那种事情…阿嚏阿嚏!”
于是俩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嗯。 是谁在说话?说什么,怎么听不清楚呀,算了,还是在睡会吧……。
不对啊,他不是在林子里被迷雾困住了吗?小喜呢?小喜呢?
“小喜!”聂小曲彻底的醒了,醒来时还听见啊的一声。 是女人的声音。
“你说的是和你抱在一起地姑娘吧。 ”
聂小曲就看见眼前蹲着一位姑娘,说话的声音细细的,慢慢地姑娘抬起头,一只手还捂着鼻头,“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瞧我的鼻子都快被你撞歪了!”
眼前的姑娘,年数不大,长的干干净净,冰清玉洁,连衣服也是玉色的。 聂小曲愣了愣。 恍如隔世。 怎么之前不是还在迷雾里。 这会就看见了一位清清爽爽的姑娘。 他难道又是在做梦?他最近怎么老是做些莫名其妙地梦……。
“嘻嘻,你怎么了啊?”姑娘看着他。 眯着眼睛,微微扬起嘴角。 “你是不是很好奇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是很好奇这是什么地方,但是他更好奇叶善喜此时在什么地方!
“别动啊,你现在坐在我的**,就是我的人了。 ”姑娘柔声细语地说道。 聂小曲听了,猛然跳下了床铺。 这的确是姑娘家的闺房,布置雅致,其中还透lou着年轻的女子地可爱之意。 姑娘见聂小曲如此的反应,顿时大笑起来,“我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哈哈哈,这话也只有你相信了!”
怎么,他被人给耍了?聂小曲又是一愣,单挑着一边的眉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姑娘,沉声说道:“我可是认真的……。 ”
姑娘的反应很是吃惊,一张小脸微微红了起来。 他的脸离她好近,连脸上细密密的汗毛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聂小曲见了,在心里乐了起来。 哼,敢耍他!等等,他还要问善喜在什么地方!
“姑娘!”聂小曲猛然用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大声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抱在一起地女孩子现在在哪里?”
“她,她在姥姥地房里……。 ”
“你姥姥又是谁?她住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她姥姥……。 姑娘面lou难色,劝着聂小曲又坐回床边,柔声说道:“在这个时候,姥姥是不希望有任何去打扰她的。 还是等姥姥叫我们地时候在去吧,放心,如果不是姥姥,你和你那位姑娘早就冻死在冰库里了。 ”
还真是别人家的冰库!聂小曲不禁抬起手模了模鼻子,糟糕!这又要让其他人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