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随着何书辰走出了屋子。 这才小声地付在他的耳边说道:“里面的是你什么人?”说话时,大夫的神情有些异样地变化。 何书辰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若有所思。
“他是我一远房地亲戚,前些日子投kao了我。 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他地伤势……。 ”大夫似乎有些犹豫,何书辰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大夫,您一路走来辛苦了。 好药你给开着,只要能治好我家兄弟,事后一定还会登门道谢。 您就实话对我说了吧。 ”
见到银子的大夫不由又摇了摇头,不过这一次从口中说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推拖的话。 “你这兄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实在太多了,有旧伤也有新伤。 我回头给你开些内服的,再开些外敷的。 然后还要戒口,辛辣的食物就不要吃了。 ”
“谢谢大夫了。 那他身上的刀伤会感染吗?”
“不会,注意一点就不会…。 你怎么知道那是刀伤地?”
“您说的呀!”
“我说的?我什么时候说的?”
“您一定是忘记了。 世易,陪大夫一起去开药!”
送走了一脸疑惑的大夫,何书辰又转身回到房间里,这时候只有他和木头两人。 木头知道他有一肚子的话要问自己,于是勉强撑着身子放下了一只脚,一边说着:“我对你来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就不必这么费心了。 我不想麻烦你们。 还是早早离开地好。 ”
木头说话的语气里明显地带着情绪,何书辰能理解他地心情。 于是笑了一笑,伸扶住了他,“谁也没有说要让你离开,既然你能来我们这,就算是一种缘分。 木头你就好好安心在这养伤,这就是不给我添麻烦。 你先休息,药一会给你端上来。 ”
何书辰的一番话似乎没有机会能让他反驳。 木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书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落寞的目光落在了手臂上。 他粗壮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但是伤疤将会永远留下来。
“天下之大,究竟什么什么地方才是我的容身之处……。 ”
这时候一双眼睛正在远处看着他,观察着他地一举一动。
此时的后院,叶善喜绕着对木头的地方转了一圈又一圈。 嘴巴里还念念有词,突然间弯下身子停了几秒钟。
聂小曲同张泽背着她坐在一旁,对面是明世易,三人正在讨论着木头的来历。
聂小曲说,“我说你哥就这么相信了他?”
明世易撇撇嘴巴,心中更加不快。 脸上的肌肉也微微动了一下,“你就别说了,我心里也纳闷着。 我哥平日里还是很有头脑的,怎么就鬼使神差相信了一个来历不明还满身是伤的人。 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打成这样的。 ”
张泽觉得明世易地一番抱怨有些孩子气,不由微微一笑,说道:“你别这么激动,书辰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想法。 ”
“咳。 ”聂小曲突然咳了一声,“注意改口。 ”
“啊!哦,明白了。 ”张泽转过脸对着叶善喜站着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我是说老虫!”
明世易当场晕倒。 一边扶着脸。 冷冷地说道:“瞧你们出息的样,一个小女子就叫你们怕成这样。 凭什么给我哥起这样一个代号。 真是想不明白,哎!”
只见聂小曲同张泽面面相觑,大笑了起来。
“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孩子!”聂小曲的笑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情。 张泽笑着低下头,眼前突然闪现出叶楠楠地影子,嘴嗫嚅了一下,摇摇头轻轻地说着:“虽然说你风流潇洒,但是女人的心思你又能真正体会几分……。 ”
明世易干脆不回答了,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这时叶善喜缓缓走了过来,面带红晕。
“你一人在那边忙活什么呢?”聂小曲问,双手垂在双膝前,甩来甩去,“你不会是想在那找到什么线索吧!现在可不是在拍什么侦探片,还有,你也不是名侦探柯南。 来来,来哥哥这边坐坐。 ”
叶善喜笑眯眯地走向聂小曲,劈头盖脸就在他的头上**了一通,“谁是哥哥!谁是哥哥!你是不是想造反了!”
“看到没有,血的事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