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你是在痴人说梦话吗?如果你找回我地孩子,也许我会考虑从此以后不再你的面前出现,不然,这一辈子你都得活在这样的阴影里。 ”
“那你恨我,为什么要伤害这两个孩子?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打开天眼,寻找四大灵兽的话都是拿出来骗人的。 既然恨我到无法释怀,就杀了我好了。 活了大半辈子,我也满足了……。 ”
柳白风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 冰姥姥看着他从容的表情,不由冷冷笑了一声。 伤口尖锐的疼痛感又再次唤醒了她的仇恨,每次梦醒时,她都会泪流满面。 梦里面,多少次孩子模糊的小脸都会在她地眼前晃动。 孩子地小手会朝着她挥着,无力的挥着,挥着挥着,她就不会动了。
“我不会让你满足,我绝对不会让你满足地!你和小陶都是凶手,都是凶手!”
柳白风的心里藏着事,但是又不能说出来。 他表情的很痛苦,不是因为冰姥姥的折磨,而是因为真相的折磨。 他多么想告诉她,孩子并没有死,只是发生了一些令人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两个孩子真的不能出事,真地不能出事……。 ”
柳白风说话的声音里透lou出一丝的绝望。 这一番话听在叶楠楠的耳朵里。 总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眼前这个师祖姥爷似乎同以前那个师祖姥爷不一样了。 他的眼中总是藏着什么,放在心里面,却不愿对任何人说起。
“我们被人当靶子使了。 ”叶善喜想了半天,这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说这番话时,她还是无奈的。 她真地很无奈,失声对聂小曲说道:“小曲,在我们的身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多地事情。 感觉已经过了一辈子似的……。 ”
聂小曲很能体会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 轻轻揽了过来,轻柔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眼下,你不该轻易地流lou出心里的不快。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纠缠了很多年,总该有了断地时候。 ”
“善喜,小曲。 ”
“怎么了?”聂小曲问,只见叶楠楠低着脑袋。 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们陪我来华山,不来华山就不会被卷入这场纠纷当中。 ”
叶楠楠的话里明显地带着自责,这只会使叶善喜更加难受。 她的抱怨并不是针对叶楠楠,而是针对这样的命运。
沐惜月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突然飘来一片阴云,心里不禁一阵慌乱。
“怎么心里这么不舒服?震华,震华!”
叶震华站在门前。 正背着身子掩门,就听沐惜月一阵急促的叫唤声。 “我这就来!”
叶震华急急忙忙走向自己的妻子,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笑容,“怎么这么急着叫我?既然要出门,房门就得关起来。 现在楠楠不在家了,都没有人帮我们关门了。 ”
“我正是想着楠楠的事情。 心里闷得慌。 我还是不放心她,我们还是得去一趟华山!”
“去华山?”
这时叶府地门前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 沐惜月同叶震华闻声而去。 当管门的打开门时,一名武衣打扮的男子冲了进来,直接跌在沐惜月的面前。
“小,小姐,赶紧回去,老爷他,老爷他驾鹤归西了!”
“惜月!”
沐惜月没有任何的回答,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这消息对她来说太震惊了。
“小姐,小姐你可不能出什么事了。 因为老爷。 夫人已经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备马,马上去沐家!”
此时的沐家哭声一片。 沐老爷地棺材就放在正堂。 老夫人多次哭死在棺材前,时而也会问沐惜月何时才能归来。
在一旁披麻戴孝的沐家长子,沐峰,伤心的连话都不愿意说,只是偷偷看了母亲一眼。 心细的儿媳妇看出婆婆心里难受,就离开沐峰走向老夫人的身旁,轻声说道:“母亲,您别急,小姑子一定还是在路上赶来了。 下人才去沐府没有多久,来回总要有些时间。 ”
老夫人一听这样贴心的话,顿时眼泪又流下来,一阵呻吟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番话来,“你是不知道老爷和惜月的感情,老爷一直将惜月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