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能十分确定,因为没有子嗣而被皇上打入冷宫的锦妃正是元老将军的最后一位孙女。这位女子是元将军长子的女儿,早年外出游玩时被坏人骗走,当时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幸好卖的人家对她不薄,成年后阴差阳错竟然被选进宫里当上了秀女。后来又被皇上看中,成了妃子,再后来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所以,今天我来就找庄主商量这件事该如何办才是妥善的。我现在还是朝廷命官,如果光明正大的管了这件事情,只会招来非议不说,还会惊动皇上,那样只会增加这件事情的难度。所以想想,只能通过江湖手段……。”
明章站起来后又坐了下来,坐下去后却如坐针毡,犹豫了几秒钟又站了起来,但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好办,需要……。”
“庄主需要我帮上什么忙请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这不止是为了后人的幸福,也是希望元将军在天之灵能真正安息……。”
听完了这番话,明章不由仰天长叹。
那一年,他在外生意,为了方便身边只跟了一个随从。走到了山林道路里,竟然遇上的抢匪。明章虽然是个习武之人,但是因为长时间赶路,加上风餐lou宿,睡不好吃不好的情况下,加上寡不敌众差点就命丧黄泉。就在这时,出外打猎的元老将军碰上了已经被强迫拿下的明章,这个老人一生嫉恶如仇,见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那帮抢匪哪里是老将军的对手,加下手下的将士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士自然抵挡不住,落荒而逃。
元将军不止是帮他赶走了这帮抢匪,还将他带回自己的营帐里精心疗养的一段时间,待他就如亲人一样。之后,两人私下也会有所来往。又过了几年,明章的生意越做越大,老将军又被派上了前线,自然就断了联系。没有想到,这一断,竟然成了阴阳相隔。
翎馨儿将一杯温热的蜂mi水放在了何书辰的面前,然后坐了下来。
何书辰正看着眼前放置着的笛子静静地发呆,竟然没有发觉翎馨儿的出现。翎馨儿看出来他在想事情,也就没有说话,也静静地看着他。其实,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她也就满足了。这么多年来就是这样过来的,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何书辰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事情。想到了儿时的时光,儿时里的那张笑脸,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现在的她过的并不好,他知道,但是又爱莫能助,这让他对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情何以堪。
不知道想了多久,翎馨儿竟然扒在桌面上睡着了。当何书辰回过神来时,看到了这副情景顿时心里一阵酸楚。泡好的蜂mi水已经不再冒热气,凉凉的沉淀在杯子里,像块圆形的琥珀。她的心也是透明的,像琥珀一样的美丽。何书辰看着熟睡的翎馨儿,心里心疼极了,对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是个傻女子……。”
“唔,书辰……。”翎馨儿睡着了还是不忘念他的名字,“书辰,今年的花开的好漂亮……。”
“傻瓜,世上这么多的好男子,为什么偏偏就是我……。”
他知道她的心意,但是,他无法接受。他的心只为那个人留下了位置,其他人,很难闯入。
此时的皇宫。
“娘娘,您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刚刚倒掉洗脸水的小豆芽一回头就看见锦绣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悟住胸口呕吐。此时的她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刚刚干呕完,胸口处又难受起来,接着又吐了。小豆芽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长期在宫里待着,有些事情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看着锦绣如此的难受,小豆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此时的锦绣心里也是惶惶不安。其实,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像是在后宫里整天就是勾心斗角,还要应付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在这里,她终于感受了宁静。
“小豆芽!”
小豆芽心里正想着事情,也就没有注意到锦绣在叫自己。
“小豆芽!这个丫头又在发什么呆?”锦绣又唤了一声,这才听见小豆芽迟缓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娘娘,娘娘,我在想事情,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