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青木禾地父亲就是为了保护这块玉而自己了断了生命。 从此有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以为玉消失了。 其实是由青木禾的母亲保管,然后带着半大的儿子隐姓埋名藏了起来。 现在,青木禾还在客栈里吗?”
叶楠楠几乎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带着发颤的声音说道:“怎么,怎么姐姐连青木禾都知道,还知道他那么多的事情,那姐姐你一定知道他地真实身份了?”
“现在还问这个,他现在人在客栈里吗?”
“不,不在,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将他藏在郊外的寺庙里了。 ”
“郊外的寺庙里!”
“嗯,应该很安全的。 现在,那两个追着青木禾而来的人还不知道他的行踪。 准确地说,他们还没有完全确定青木禾是否在这里落脚了。 ”
只见无怜沉吟了片刻,慢慢地说道:“行,回屋,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
“啊!哦,知道了。 ”
这时闪闪爬上了屋顶来,它又来乘凉赏月了。 叶楠楠看了它一眼,但是却没有心思朝它投以笑容。
这时。 在叶青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为了无尘叶青这对久别重逢地小情侣一个单独的空间,大伙都一起涌向了青木禾的屋子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叶善喜托着下巴,朝其他人统统扫了一眼,然后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加上聂小曲,张泽。 明世易,四人正好可以凑成一桌打麻将了。 偏偏就何书辰这个傻大哥被排除在外。 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端着小板凳坐在角落里。
“我怎么发现就我一个女孩子…,感觉掉狼堆里了……。 ”
明世易斜着脑袋,神情漠然,随声附和道:“你是掉进狼堆里了,不过你是只狡猾地狐狸,即使是我们这群狼也奈何不了你。 ”
“谢谢!”叶善喜总觉得听着话里有话,但还是假装客气了一下。 “我可以当做你这是在夸奖我。 我喜欢被别人说自己聪明,你可是说了句大实话了!”
聂小曲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软巴巴地摊在桌面上,懒懒地睁着眼睛说道:“你还真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吗?不会写我告诉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哎,不知道隔壁地那两位在说些什么呢?”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张泽简简单单,干干脆脆地回答道。
何书辰一脸赞同地看着张泽。 就差没有鼓掌称好。
“行!”聂小曲突然站了起来,“你们都是有教养的人,我就一闲人,粗人,就爱打听别人地私事!哈,我去看热闹咯!”
“什么人这是!”叶善喜一边义正言辞地说着。 一边也站了起来,“我口渴,倒点水来喝。 你们继续,继续啊!”
“咳,哥,你不是还有帐没有结吗,我去帮你看看啊!别总是说我不务正业,不帮你分忧解难,我不是挺好挺勤快地一个青年!”明世易说这番话时,脸上却带着隐隐可见的兴奋。 一看这脸就不像是要去干正事地。
就一会的功夫。 屋子里的人顿时少了一半。 剩下了张泽何书辰,眼瞅着这两人脸上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 就突然一下都站了起来。
“坐着挺闷的。 ”张泽笑得很形式化。
“嗯,出去喝杯茶,聊聊。 ”何书辰接了句。
都是一群口是心非的人,说是干别的事情,结果都聚在了叶青地屋外,来了一个人就在窗户纸上戳上一个洞。
无尘大概是过于沉醉在同叶青的世界里,以致忽视了屋外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在白色的窗户纸上晃来晃去。
“没有想到这俩人还挺甜mi的。 ”明世易看了一眼,又羡慕又嫉妒地说道:“我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情况,真是羡慕死我了!”
叶善喜转过头来,朝他翻翻眼皮,冷冷地说道:“你在神神叨叨什么你?就你还羡慕别人,歇着吧!你消停个几天,就会有很多无辜的少女幸免于你的魔爪之下。 别拿你那双死鱼眼瞪着我,我说得可都是大实话!”
“听听吧,这可是基层群众地呼声!”聂小曲凑过了一张苦瓜脸来,完全为了增加气氛,带着可怜兮兮的口吻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呼吁,兄弟就积积德,别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