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挺听话的……。 胡一刀虽然坐了下来,还是不忘用余光瞟了他几眼。 有时候,这样的人一旦发怒还是挺可怕的,自己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等事情一结束,他一定得想办法除了他。
这两人之前就有了一个协议。 当青木禾进宫没有多久,燕宁芳就同酒庄的老板勾结起来,并且得知他的身上有这样一个宝物。 但是始料未及,这个秘密却一不小心让胡一刀知道,胡一刀这人看似粗枝大叶,其实心细如针。 胡一刀不止是知道这个秘密,还知道燕宁芳是如何害得锦妃走投无路。 于是,他就威胁燕宁芳要帮助自己得到青木禾的宝玉,事后会给他一笔可观的财富。
胡一刀一直都小看了燕宁芳,以为他只是一个胆小怕事地宦官,但是他没有想到一个人一旦被逼上了绝境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地。
张泽猛然吸了一口气,迅速地将瓦片放了回去。
“楠楠,这我们听到的得马上告诉他们去!”
“他们既然是私自出宫地。 那一定就没有带来大队人马,那我们还好对付一些。 ”
“是呀,幸好已经将木头藏在了安全的地方,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 ”
“走吧,赶紧下去!”
“嗯。 ”
一见急急忙忙地跑进厨房里的张泽叶楠楠两人,聂小曲就捏着鼻子,酸溜溜地说道:“喲。 不继续约会了?瞧人家小两口多甜mi呀,男的帅气。 女的温柔。 ”他的这番话就是说给叶善喜听的。
这时,在一旁准备饭菜叶善喜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眼中直冒泡地聂小曲淡淡说了句,“那是别人的事。 ”
这句话是噎着他了,只见聂小曲猛然捶胸顿足,表情极为夸张。
“我这都造了什么孽啊!苍天呀,你要是真地看我不顺眼就下一道雷。 劈了我吧!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轰轰!突然天空一阵晴天霹雳。
聂小曲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必当真啊!呵呵,呵呵……。 ”
叶善喜朝他翻了翻白眼,顺口溜了句,“没出息的样!”
“哎,你们俩闹够了吗?”
只见叶楠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无奈地说道:“闹够了。 就听我说件事!”
“什么事?”叶善喜将一盘西湖醋鱼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菜篮子里,“都是他一个人发神经,我可没有闹。 说吧,什么事?我还要为木头送饭去!”
“我知道,听我说完了再去送也不迟。 ”
这是一座年代已久的古庙,虽然荒废了有段时间。 但是环境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住人也不成问题。 最重要的是,隐蔽性!这座古庙地主人似乎是不想轻易让别人发现,所以庙的四周是由缠绕的绿藤包围,在外面一层便是不引人注意的树林。 这是一座绿色的围墙,如果里面是住着公主和王子的宫殿就更加美妙了!
来这之前,青木禾就听何书辰说,这座庙的主持原本是他父亲的棋友,两人兴趣相投,经常一起切磋棋艺。
这座寺庙面积不大。 但是风景雅致。 青木禾闲来无事可做。 就在里面闲逛起来。
慢步在这间古寺里,正午地太阳照耀着高耸的丛林。 一条曲折的小道蜿蜒地通向幽静的远方。 远处有被花木浓郁覆盖的禅房,只是久久没有人在那里诵经念佛。 山光明净,鸟儿站在枝头欢悦地歌唱,深潭水面,倒影着青木禾落寞的身影。
青木禾在水潭旁盘腿坐了下来,地面上到处生着茂盛地青草。 青木禾一直盯着水面,一只手却在草丛里摸索着,一会的功夫,他捡到了一颗小石子。
“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青木禾悲愤地朝深不见底的水潭扔出了石子,那一举动包含了他所有的情感。 如果有人在时,他根本不敢流眼泪,因为觉得可耻。 像他这样的人还配流眼泪吗?那样只会换来别人的朝笑和讽刺。
“如果我当初不离开家,就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过着普通的生活,也许今时今日已经成家,而不会在这里受着良心的谴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