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喜也不说话了,朝他吐了吐舌头,往一旁的铁笼子走了去。
眼睁睁地看着叶善喜掏出了无尘给的万能钥匙,轻易地打开了铁笼子的锁,明世易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说道:“我说,你进这笼子怎么感觉就跟进自家门一样。 既然有钥匙,我们为什么不逃出去?”
“行了!”叶善喜一边收起了钥匙,一边说道:“你没有听过小不忍则乱大谋吗?忍忍吧,很快我们就能解放了,是吧阿泽!”
张泽木讷地点点头,怎么又扯到他的身上来了,他很乖的,可一直没有出声啊!
“瞧你那傻样。 哎,我累了,眯会去!”
说罢,叶善喜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身后还kao着墙。 “说话归说话,聊天归聊天,只要不打扰到本小姐修身养性就好了。 聂小曲,聂大兄弟,我要休息咯!”最后几句话,她是用气喊出来的。
只听那边地聂小曲也用了很大地力气喊道:“叶善喜,叶姐妹,你要睡回笼觉了啊!那就不打扰了,你睡吧!”
“这俩人都疯了。 ”明世易压着嗓子说道。
叶楠楠一摸额头,全是汗水。“是都中毒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毒。 ”
听了他们地话,张泽耸了耸肩膀,说:“话都给你们说了,我该说什么?算了,我也睡觉好了。 ”
“你们在吵什么吵?”只见一白衣女子飘了过来。
“哇,鬼啊!”聂小曲故作夸张。 往后退了几步。
“啊,见鬼了!我是不是死了?”叶善喜突然站了起来。 朝四周看了看,深深叹了一气,感慨万分地说道:“哎,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哎。 ”叶楠楠看了一眼眼前的白衣女子,一脸面无表情。
只见明世易用胳膊肘戳了戳张泽。 咬着嘴唇说道:“你看看,这姑娘的脸上都没有表情。 ”
张泽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所以说,小曲说得对,我们见鬼了。 ”
“那她有影子吗?”明世易一脸认真地朝地面看了一眼。
小蓝一直躺在无尘的怀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想着天荒地老地情景,一时间。 眼睛朦胧了。 如果真的能这样没有任何烦恼地同他共度此生,那该是件多么美妙地事情。 但是,她微微一蹙眉,心揪成了一团。 为什么她会感到不安,眼前这个林海若似乎过于温柔,也过于宽容。 难道他想……。
“海若。 ”小蓝突然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 无尘见她坐起来,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已经麻了很久。
“嗯,怎么了?”无尘还是静静地看着她,像一面湖水,哪怕有一丝地笑容都会溅起一波涟漪。 小蓝沉吟了几秒,侧过头,用余光看着他,一边幽幽地说道:“你今天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被她发现什么了?无尘立刻紧张起来。 等等。 也许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还是静观其变,要是东窗事发就抵死不承认。 “嗯。 要求我是没有,但是……。 ”
“但是什么?我就知道你是有条件的,说吧。 ”小蓝的目光慢慢黯淡下来,睫毛低低垂着,像是鸟儿身上被打湿的羽毛,光滑透着晶亮。 无尘突然间不忍了,眼前这个小蓝就如当年刚刚来到静若苑时地那个羞涩的小蓝。
无尘微微别过头去,不忍去看她的目光,轻声说道:“我,想带你出去游山玩水,带你散散心。 这些年来,你一直忙着打理静若苑的大小事情,浪费了时间也浪费了你最宝贵的青春。 我就是想补偿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她的心上原本结了一层冰,现在这层冰正一点一点地在融化,慢慢化成水,变成一颗颗珠子。 珠子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心上,谱成了一首动人的曲子。
“海若……。 ”
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无尘在心里对自己说,虽然对眼前的人似乎有些残忍,但是……。 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说她会受到伤害,那便是报应。 谁让她曾经因为一己私欲而害死了善良地老主人,他们的师傅。 如果她不是为看那部绝世神功,师傅又怎么会出面制止。 如果不出面制止又怎么会被她用计害死。 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循环报应的。
无尘咬了咬牙,回应了她一个最温柔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是她渴望已久地。 以前这样的笑容只会出现在裕儿在的时候,自从裕儿走了之后,他就没有对她这样笑过。 因为他的温柔已经随着裕儿的死而埋藏起来。
“你说说想去什地方?”
“海若,等等,海若,你忘记了我……。 哎,我一时间离不开静若苑,你是知道的。 ”小蓝显得慌乱不安,“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游山玩水,这是我最希望的。 你不知道,自从,自从那件事情后你就很少对我这么温柔,我以为你会怪我一辈子……。 ”
她一定是指裕儿的事情。 无尘想了想,换了种语气说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总不能老是活在回忆里。 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么长时间了,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这样吧,我先出去玩几天,散散心。 你看这样行吗?”
“海若……。 ”小蓝已经无力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