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景惊愕,连手中摇动的折扇都停了下来,再一次地问道:“你说什么?拿什么过来?”
云雪飞翻了个白眼,还没过多长时间呢,除了他手中那个刚才被自己退回去的盒子,自己还能找他要什么,她咳嗽了两声,将目光看向别处,不好意思说道:“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我簪子吗?看样子挺贵重的,不要白不要!”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夏侯景挑挑眉轻笑道,声音如山间清泉击打岩石半悦耳动听。
云雪飞脸上微微爬了些红晕,毕竟刚才是自己退回去了,现在又要,确实是有点难为情,可是她不是考虑到他的心情吗?眼前这个人竟然还阴阳怪气的臭她,她瞪了一眼眼前笑得幸灾乐祸的男人,抬高声音道:“你到底给不给?”
夏侯景知道眼前的女人被激怒了,他将折扇转了个圈,收起来后,将锦盒再次的递了过去,同时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的瓶子:“这个是冰肌骨,上好的疗养圣药,你将这个给伍茶那个丫头吧,顺便帮我跟她道歉,这次确实是我处理不当!”
一边说一边注意着云雪飞的脸色,待没发现厌恶的表情,他终于放下心来,继续开口保证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白染如果再惹事,我绝对不偏袒!”
云雪飞点点头,收起他给她的两样东西,眨了眨眼:“最后相信你一次!”
突然一阵零碎的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紧接着是伍茶和桃七的说笑声
。
云雪飞眉头一皱,看着还在悠闲坐定的某人,她提醒道:“有人来了,你东西也送了,是不是该离开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这样传出去总归不好,毕竟自己还是司南绝的妻子。
“我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容易吗?你就这么急着想赶我走?”夏侯景不悦地挑眉道,大有一副死耐着的趋势。
云雪飞抚了抚额头,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眉头皱的更加紧,催促道:“被她们看见了不好!”
夏侯景无法只能站起身来,在云雪飞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勾起唇角,伸手一拽,将云雪飞也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拉到窗户边,一把推开了窗户,挑眉道:“既然我们不能呆在屋里聊,就去外面!”
说完直接翻身跳了过去。
云雪飞无语的看着,这怎么有点偷情的感觉?看着夏侯景已经在窗外站好,威胁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在说:你不出来,我就再跳进去!
听着已经到门口的脚步声,下一刻就要推门进来。
云雪飞立马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侯景,提起裙摆,轻轻的一跃而过。
开门声传来,伍茶惊呼:“小姐怎么不在房间里?”
“侧面的窗户怎么开了?”这个是桃七的声音。
夏侯景用手指着临凤园路口,对着口型:“我们出去!”
云雪飞瞥了一眼屋内,短时间看来是进不去了,只能无奈点点头,跟着一起出去。
外面的空气让人呼吸格外的顺畅,空气中还有若有若无的兰花香,一眼望去,金色的阳光洒满一地,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真漂亮!”云雪飞感叹道,如果没有阴谋,没有勾心斗角,她和司南绝一起生活在这里,会很幸福吧!
“这里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看到这王府最美的风景,那可是我和司南绝经常喝酒赏景的地方
!”夏侯景一脸神秘道。
“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黎画一脸警惕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是她恨之入骨的疯子,一想到上次自己被她在这里扒光了衣服,**供人观赏耻笑,她心里就止不住的颤抖。
“你胆子挺大的,有了上一次的教训竟然还敢来赴约!”吕丽华轻蔑的目光由上到下的扫视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贱民,看着比之前更加红润美丽的脸蛋,她心里暗恨:当初满门抄斩,怎么就有了这个漏网之鱼!
黎画抬首,挺了挺胸:“为什么不敢?之前我躲着你,被你欺负是因为你是夏大哥的女人,现在不同了,我也是夏大哥的女人!”
看着吕丽华喷火的眼神,她得意的笑道:“我们两现在身份一样,你就算再容不得我,也不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