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图,石骨朵得意道:“信王军自以为行动迅速隐秘,想从解州到盐池走廊向北方汾水前进。解州城东面是盐池,我军在解州的兵力就近就可以拦截对方。此走廊正是死地一块,只要将信王军的押粮队拦截在这里,那便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呵呵,到时便可任我鱼肉。”
石骨朵一脸得意,为自己早早的得到消息打探消息的先发制人而洋洋自得。他吩咐金军探马营指挥使道:“好了,你赶紧回去,派人把这只运量队盯紧了,最主要的是注意他们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马,查仔细了,我们需要防备这是信王军那高庞混账对我们抛出的诱饵,你可明白。”
金军探马营指挥使赶紧抱拳道:“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安排人手将他们盯紧了,绝对不会出现误报。”石骨朵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这次劫了信王军粮草,记你头功!”
赵榛与猛兽率领的运粮队,此时已经赶到了解州到盐池中间的走廊了。这片走廊长度很短,只有两三里路的距离。运粮队都是马车骑兵,大约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就可以穿过这里。
金军如果截杀粮草,现在正是最好时机。赵榛暗中下命令让士卒们做好战斗准备,并且随时准备在金兵袭击的时候放信号弹,让远处秘密潜伏的三军得到消息。
果然,沿着盐池边走了没多久,前后方和左方三面就传来了喊杀声。一早便带人埋伏在此的石骨朵一听探子说押粮队进了走廊,当即决定发起攻击。
随着一支响箭带着烟火升空爆裂,埋伏于三面的金兵齐齐而动,一个个叫喊着,就冲向了押粮队。
听到喊杀声后,赵榛骑在马上伸手喝道:“停止前进,迅速摆阵!”就见士卒们停下脚步,赶着马车围成大大的一圈,然后又把拉大车的战马纷纷解套上马。随后将车上的麻袋一个个卸下来堵在大车之间的空隙中,将大车横着竖起,一道简易城墙便砌好了。
猛兽进入阵中拜见赵榛低声说道:“千岁,你坐镇指挥便是,冲锋陷阵这等小事交给我猛兽就行了。”赵榛点了点头笑道:“好,就交给你了,小心点。”猛兽一拍胸脯:“好朋友就要代替好朋友拼杀,千岁放心便是,今天非得把这帮金狗打的卵黄都出来,呵呵。”
说罢,猛兽扭头高喝道:“五百弓箭手准备箭矢,开始准备搭弓。另一千五百长枪兵,准备防御,负责近防。剩下三千骑兵随时待命,准备杀出去逆袭金军!”看着他的安排还算井井有条,赵榛轻笑一下,这个猛兽也算是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五千人马里的民夫其实都是严格训练后的金龙军士兵,他们训练有素,立刻就排好阵形,严阵以待,准备战斗。
在隆隆的马跺蹄声响之下,金军的骑兵先奔驰了过来,他们距离简易车阵不足五十步,可是看着眼前这座克制骑兵冲锋的车阵,他们不由得有点傻眼。就在这时,随着猛兽的一声令下,五百弓箭手率先开始放箭。
伴随着猛兽的怒吼,漫天的箭雨飞上天际,仰射入金军的骑兵阵中,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金兵们纷纷后撤。石骨朵举起弯刀大喊道:“速速冲锋,后退者斩!”
在主将的亲自监督之下,金兵们掉过头又向车阵冲杀了过去。金兵骑兵杀到近前,对面从车阵里一杆杆长枪挑刺,冲在最前头砍杀的金兵骑兵不断被刺中倒下马来落地身亡,可是还有好多人没有被刺中要害,短时间内却死不了,躺在那里哇哇惨叫!有时候还被自己方面的战马踩踏,立刻活生生的被踩踏而亡,惨不忍睹。
金军骑兵无法突破车阵,石骨朵调集步兵迅速上前来,金军步兵一个个顶着盾牌冲了上来。当金军冲到车阵下时,四周忽然传出阵阵喊杀声。在后压阵的石骨朵回头一看,惊出一头冷汗来。
在北方、西方和南方,都出现了宋军的大旗!此时,所有金兵瞬间都魂飞天外吓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