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兰的指示下,易寒来到东边的厢房休息,坐了下来,喝了口水,又擦拭起满脸的汗水来,自嘲道:“是否我天生就是下人的命,为何我干的如此轻松惬意。”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婢女端来了饭菜。
这待遇可真是让易寒惊讶万分,怎么刚才不准他去吃饭,这会却主动给他送来饭菜,这待遇可是天差地别,这让易寒不禁怀疑起她们的居心来,这饭菜里面该不会是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毒药?**?还是泻药?
婢女放下饭菜道:“吃吧,吃饱之后才好干活。”
易寒一番感谢,待婢女离开之后,看着桌子上香喷喷的饭菜却不敢动筷,终还是忍受不了饥饿的摧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吃起来。
临近黄昏,海兰出现,不悦道:“怎么你干了一天才剪了这么一点。”
易寒忙道:“我可没有偷懒,慢功出细活嘛,我想把院子的花草剪的更漂亮一点,小姐看了高兴,说不定肯宽容我的罪行。”
这还像人话,“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一早再过来。”
辛劳了一天的易寒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开。
悄悄偷偷看了一天的戚嫣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今天看了项刚一天,却其他事情也没做。
走到易寒刚才修剪花草的地方,望着天边黄昏美丽的景色,心情却惆怅黯然,没有了他,她的生命好似瞬间变得暗淡无光,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不争气,连走出房间和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在自己心中是那么的高大,自己在他面前却是那么的渺小。
静静的站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想到他明天一早又会出现,这才充满期待的露出微笑,心中暗暗道:“明天我一定要和他说话!”
回到住处,庭陵君呼天唤地的喊苦喊累喊腰酸背痛喊这不是人该活着的生活。
好在易寒一番宽慰,庭陵君才心里平衡了许多。
庭陵君突然大喊道:“坏了,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易寒好奇道:“什么事情?”
庭陵君道:“过几天就是太后的生辰,我可是打算准备一副桃花图送给她作为贺礼,现在可怎么办?”
易寒道:“公子,你现在处境特殊,相信太后能够理解的。”
庭陵君却决定道:“不行,我一定要做到。”
易寒无奈道:“公子,现在我们练习的笔墨纸砚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作画,再者说了,我们现在又不过国公府,无法在桃树面前攀摩。”
庭陵君沉吟片刻之后却灵机道:“这灵狐小阁也有桃树,至于这笔墨纸砚嘛,这灵狐小阁也有,只要我们能够弄到就可以了。”朝着朝易寒眨了眨眼。
易寒低声道:“公子,我们可是待罪之身,可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来的好。”
庭陵君道:“项刚,你不是早就说了,我们可不是守规矩的人,你我都找找机会,偷一些笔墨纸砚来,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想她们不会太注意的。”
易寒只能点了点头,在情在理,他都该帮庭陵君一把。
连续三日,戚嫣都只是在屋子里悄悄打量项刚,她胆小吗?当然不是,只不过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
眼前院子里的花草修剪了一大半,戚嫣终于大胆的走出屋子,朝易寒所在的方向走去。
专心修剪花草的易寒突然听到轻柔的脚步声,习惯性的望了过去,在一瞬间他看到了戚嫣,这个女子的容貌实在是美,美的你认真打量,多看上她一眼,就会被她的美丽所窒息。
戚嫣轻轻迈着莲花小步,风姿绰约,飘然若仙,美眸莹莹如水,只不过她的表情很冰冷,清冷自若的从易寒身边走了过去,望都不望易寒一眼。
易寒有些失神的看着戚嫣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看着她娟秀冷若冰霜的侧脸,就似看着寒月里独放芳香的梅花,一下子他被戚嫣的风姿迷住了,难道安卑的男人对她如此疯狂,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想到自己现在的低微的身份,易寒回头,继续老老实实的修剪花草,就凭现在自己的身份,他那里有资格去与戚嫣亲近,虽然心中有那么一点想,可是他却又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