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嫣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条男人所穿的棉裆,原本这条棉裆充满了酸臭,经过她双手亲自清洗之后,这棉裆已经干净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戚嫣早就打算将这条棉裆物归原主,可是她却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靠近项刚,甚至不敢靠近他,她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不敢向爱慕之人表达自己的情意,显得那么的娇羞怯弱,只能在暗地里偷偷的看着他。
也许别人会想,她是灵狐小阁的主人见一个下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可在戚嫣的心中,她就是羞于与项刚面对面相处,这是什么样的心理,这是少女情怀,现在的戚嫣不一样,她动了芳心。
好几次戚嫣都鼓起勇气走出屋子,她不知道该和项刚说什么,也曾想过无论说什么都好,能说说话就可以了,可内心就是有一股莫名的激动和颤栗让她的身体僵硬,一想到要近距离面对他,她的心就酥麻身体就变得软弱无力了,甚至她能想象到面对项刚时说不出一句话来的窘迫和尴尬,因为心生爱慕,就让人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在一瞬间发生了极大的转变,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情如毒药,此话不假,戚嫣已经中毒不深了,而且在许久以前她就中了毒。
看着他露出欢快的笑容,戚嫣多么想走到他的跟前,问一问他为什么如此开心,是否能与自己分享,可是她就是如此的不争气,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就是戚嫣了。
一个上午,易寒干了一个上午,戚嫣就在屋子里偷偷看了一个下午,这是多么无趣的事情,可她乐在其中。
易寒感觉有些肚饿,朗声喊道:“海兰姑娘。”
戚嫣心中暗暗为项刚着急,有些恼海兰怎么还不快点出现。
易寒连续喊了几声之后,海兰才姗姗而来,有些不耐烦道:“什么事情。”
易寒笑道:“中午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吃饭,下午再过来。”
海兰沉声道:“我说过你中午可以回去吃饭吗?你把活先干完再说吧。”心中暗暗道:“让你胆大包天闯入小姐房内,我可是要好好替小姐出一口气。”
屋子内的戚嫣闻言,却是表情一讶,我可没有吩咐海兰这么做,怎么能不让他吃饭呢,却是不知道海兰为了替她出气而自作主张故意修理折磨项刚。
易寒有些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自己可没有与她顶嘴的资格,她说什么就什么吧,虽然对方有些过分,但也不是不能忍受,谁让他先前要干出得罪别人的事情来,得罪了别人就要付出代价。
易寒只得忍着肚饿,继续干着活。
屋子里的戚嫣看他顶着中午的太阳,饿着肚子干着活,特别是看他额头上的汗水直洒落,垂眸蹙眉,心中别提多心疼不舍了。
戚嫣一刻都不愿意等,立即让人叫海兰给叫到屋子来。
海兰脸上有些油烟,双手还湿漉漉的,刚才忙慢着准备午饭,却被戚嫣叫了过来,问道:“小姐什么事情?”
戚嫣道:“你让他到东边的厢房休息一下吧,对了,给他送去饭菜。”
海兰好奇道:“谁?”
戚嫣沉声道:“项刚!”
海兰讶异道:“为什么?”没有理由啊,小姐让他们来灵狐小阁当下人就是为了折磨他们,怎么可能反过来对他们这么好。
戚嫣冷声道:“这需要为什么?”
海兰忙退了下去,来到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的项刚身边,只见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心中有些好奇,干这活,真的有让他这么开心吗?
朗声喊道:“项刚!”
易寒回头,问道:“海兰姑娘,什么事情?”
海兰淡道:“你到东边的厢房休息一下吧。”
易寒笑道:“不必了,我把这活干完再说吧。”
海兰心中暗骂下贱,却道:“你难道肚子不饿吗?”
易寒高声应道:“早就饿了,可是海兰姑娘你不准我去吃饭又有什么办法,只得老老实实的把活先干好了,让海兰姑娘你满意了,再去吃饭。”
海兰冷声道:“你怎么这么贱骨头,我现在让你先停下去休息,你就去,废话那么多,以后再敢跟我顶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易寒莞尔一笑,并不当回事,往往凶言凶语的婢女反而有一颗热心肠,笑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