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从来没有与易寒见过面,信中他不以长辈的身份,却以朋友的身份来称呼易寒,口吻很是亲近,却似熟友一般,席清简单与易寒聊了一些人生,又谈了作为军人一些的共鸣,之后才转入正题,描述了自己死后,镇南军群龙无首的局势,委托易寒来掌管镇南军,席清生怕易寒不肯一样,口吻诚恳,言辞近乎恳求,看到这里易寒抬头看了席夜阑一样。
席夜阑道:“爷爷跟我说了,让我等你回来,协助你掌管镇南军。”
易寒问道:“为什么席老元帅会选择我,孤龙不是就在南疆吗?”
席夜阑应道:“爷爷说了,孤龙能掌管镇北军,却掌管不了镇南军,因为他不适合,你却是最好的人选。”
易寒道:“我不明白,孤龙之能,席老将军不是一直赞赏不已。”
席夜阑道:“爷爷说你有人和气质,行军打仗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你一人已独占其一。”看来席夜阑也跟席清谈过类似的问题,所以她才能立即回答易寒的问题。
易寒没有再应话,心中却思索着,看来自己与玄观想的与席老将军却不一样,据他所知,在自己与孤龙之间,他更看好的却是孤龙,可偏偏最后他却被镇南军的大权交到自己的手上。
席夜阑问道:“你肯答应吗?”
易寒朗声应道:“当仁不让,我也是我今日来找你的目的。”
信还没看完,易寒低头继续阅读,席夜阑却转身去拿什么东西。
“麒麟,还有一事我要委托你,就是关于夜阑,我这个孙女的性格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她太骄傲倔强了,她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看到这里易寒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似乎能从信中的文字看到席老元帅写这封信时脸上神秘的笑容。
继续阅读下去,“我不想看到夜阑孤老终身,所以只好将她也托付给你,你要好好照顾她,若她受了委屈,小心我回来找你。”看到这里易寒毛骨悚然,想不到席老将军也会这样吓人。
席夜阑看见易寒表情怪异,问道:“你怎么了?”
易寒忙把信收好,应道:“没什么?”看了美丽的席夜阑一眼,却又似做了亏心事一般的低下头,突然瞥到她手中拿着一用赤布遮盖住的物品,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席夜阑应道:“镇南军的虎符。”说着放到桌子上,掀开赤布,露出代表着权势和威严的虎符。
易寒盯着虎符,只感觉这虎符重量不轻,同时心中也涌出一股厚重的责任感,只听席夜阑道:“易寒,这虎符现在就归你掌管了。”
易寒严肃的接过镇南军的虎符,沉甸甸的虎符让他的心中也变得沉甸甸起来。
席夜阑道:“爷爷,让我来当你的副将,帮助你尽快熟悉镇南军。”
易寒应道:“夜阑,有劳你了。”
席夜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易寒道:“后天就启程。”
席夜阑道:“为什么不是明天。”
易寒笑道:“我打算花一天的时间陪你散散心,让收拾一下悲伤的心情,然后忘记悲伤,全副心神投入到战场上。”
席夜阑道:“不必了。”
易寒淡道:“现在你是我的副将,一切听我做主。”
席夜阑露出恼恨的眼神,现在就开始拿身份压着她了。
易寒笑道:“夜阑,我们到院子里散散心吧,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也该好好叙叙旧情了。”
席夜阑冷淡道:“夜深了,我要休息了。”却拒绝易寒的要求。
易寒笑道:“天色还早着呢,而且我也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席夜阑冷漠道:“元帅,请吧。”却是下了逐客令。
易寒笑道:“我不太放心你,所以今夜我不打算走了。”
席夜阑绷紧俏容,冷声怒道:“不放心我什么?难道我会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情吗?你再不离开,我只好得罪了。”说着竟转身去拿自己的佩剑,一脸冰冷道:“我虽已是你的副将,却不容你随意欺辱。”
易寒好笑道:“我那里有想要欺辱你的意思。”心中暗忖:“该如此才能让她放下自己的骄傲尊严,说出内心话来呢。
席夜阑冷声道:“那你现在就离开。”
易寒却屁股赖在椅子上,一会之后却被席夜阑拿着剑赶了出来,这会倒变得似一对欢喜冤家一般。
突然,易寒指着天空道:“夜阑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