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魔力流动,小恶轻轻打了个响指。
转眼,周围的人群就好像忘却了她们的存在,四散而去,只留下还在抽搐的美艳肉体,小恶再度挺立的壮硕肉棒与一旁踏着晶蓝高跟迈步走出的女仆。
“将自己的同伴肆意玩弄恶堕,你看起来反倒是很兴奋呢,变态女仆?”
本就敞露出半球的蕾丝奶罩微微拉下些许,让那兴奋发情的挺翘奶头都在内衣下挑逗般若隐若现摩擦,吊带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交织而立,点缀些许明显的湿润水渍,轻喘着,还没平复的呼吸,一眼就能看出刚刚时间停止中她在一旁做了什么。
“啊,啊啊,没,没有...只是在完成主人大人的任务,咲夜,咲夜才没有感觉...”
兴奋的红晕还未褪去,让咲夜的话语显得毫无说服力,小恶魔怒挺的肉棒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是吗?那让我再玩会,怀表给我——”
不由分说,一把抢过女仆手中的怀表,在咲夜微微错愕的神情中咔哒按下。
“哎?主...嘎哦哦哦哦哦哦哦!哎噫啊啊啊啊——”
转眼,原本叉腰俯视美铃痴态的女仆放纵如悲鸣般高声呻吟,半边被扯坏的内衣弹出布满抽打抓咬红痕的凄惨白奶,在剧烈到疯狂的抽搐中拼命左右甩动啪嗒啪嗒碰撞,原本紧致滑润的蜜穴花瓣转瞬就变的红肿绽放,松松垮垮的不知被撑大了多少——超出大脑处理能力的巨量刺激溢出到脑海中不相干的区域,让咲夜漂亮的身体仿若被这汹涌的炸裂快感所控制般,完全坏掉的子宫不间断的高潮,高潮,大股大股白浊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像是老旧的水龙头一般肆意喷溅,摔倒在地,抽搐,痉挛,甚至不受控制的在泥地打滚,张开那对美腿拼命撞向树干,完全不见原本的半分矜持和优雅。
如果说美铃的时奸是欣赏快感爆发娇媚淫乱的姿态,那咲夜,就是将人格与尊严统统践踏,彻底撕碎她高傲的面容,将她这幅变成被感官控制的野兽般丑陋姿态...不过是个性处理女仆,居然敢对自己撒谎,这样的后果,才是她应得的。
“啊,哈啊...咲,咲夜小姐...”
瘫软在地的美铃拽住一旁树干,咬紧牙关,艰难的撑起恢复些许的身体。
...面前下贱狂乱的雌兽,居然,居然就是那个朝夕相处潇洒优雅的女仆长咲夜?
“没错,就是她,就是她为了作为性处理宠物的快乐,背叛了所有人,让你变成现在的凄惨模样——罪魁祸首就在你面前,不打算报复她吗?”
伫立在旁的小恶,饶有兴趣的上下抛飞手中的怀表,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悲鸣渐止,目光呆滞游离,耷拉粉舌,傻笑着一抽一抽大字瘫倒在地的女仆,与目光灼人,摇摇晃晃起身,每颤抖着迈出一步都从那完全真空的高叉旗袍下滴撒精液的美铃。
迷茫,惶恐,不可理喻,最终转化成了满腔怒火熊熊燃烧。
“如果你能让她彻底变成屈服的小宠物,我就把这个背叛你的变态女仆赏给你玩弄,当然,不能玩死...”
恶劣的勾起唇角,小恶,注视本应亲如恋人的两人,在自己简单的催眠诱导下,明明被自己肆意玩弄,满身涂染着自己精液的气味,却要对彼此拳脚相向的场景。
“......性处理?就,就为了,为了这种东西——就背叛了大家!?”
“...?哎,哎啊?主,主人,救咕啊——”
拎起领口,好像才反应过来的咲夜慌乱求救,却反倒更激发美铃的怒火。
猛然一拳,隔着细嫩小腹重击子宫,让咲夜像是虾米般弓身,满满灌注在子宫内的黏腻精液泄洪喷发,从松松垮垮的蜜穴唇瓣间溅射出接近十数米的可怖白浊,剧烈的钝痛搅动间,咲夜敏感异常的发情子宫,居然在粘稠精液喷涌搅动中无可救药的再度高潮。
“去惹,去惹哦哦哦~子宫好痛,好痛又好爽...”
“啊,哈啊,哈哈哈...你这,你这无可救药的变态,好啊,好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淫乱的子宫究竟是什么样的——”
攥住手掌,美铃轻而易举撑开肿胀的蜜穴入口,将手臂直接塞入都那被壮硕肉棒肆意蹂躏而松松垮垮的肉穴,满满当当将小幅都顶出了肉眼可见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