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头看下去,不少蜀军用过勾爪勾住了墙头,正在向上攀爬,李煜探头看的时候,下面的蜀军一支弩箭放了过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幸好天色太黑,不然这一下李煜直接就挂了!顾不上疼痛,李煜持着锋利的问天剑砍断了几条绳索,暴吼连连的招呼疲乏的曹军迎战,拖着沉重的躯体曹军飞快的爬起来,守卫城墙;
城外是徐庶的攻击部队,眼看偷袭失败,他便改为明攻,大手一挥,密集的蜀军再一次冲击上来,云梯、钩锁、冲车所有能够用到的武器一一在曹军身上试验了一遍;
然而曹军依然坚挺,蜀军撤退,准备下一次的攻伐,郭嘉靠在城门楼的柱子上不断咳嗽,李煜舒缓了心情走了过来,继续之前的交谈:“雨季久久不来…我担心!”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再等等看吧!现在突围恐怕会中了敌人的圈套,我军伤病太多,也被掣肘,在坚持五天!不行的话…你不是有阎行的把柄吗?如果雨季未来,就利用他造成混乱,让庞统过来接应,顺水逃走!”,郭嘉轻笑着安慰李煜;
李煜摇了摇头:“万事俱备只欠暴雨!人,穷力时啊!可眼下战争来到了紧要关头,士气都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是啊!双方鏖战月余,彼此之间能用的招式都用了一遍,吴蜀联军驱赶着他们的队伍不停地攻,我们则是不停地驱赶队伍进行守!到了现在士兵已经有了厌战、思乡…思乡!”,郭嘉眼睛一亮,笑了!
李煜一愣,疑惑的看着郭嘉:“思想怎么了?”,郭嘉兴奋地一拍李煜的肩膀:“何不效仿韩信,用四面楚歌之法呢?蜀川一带的曲子,江东一带的楚曲,这些都是攻击他们的利器啊!”
“行吗?可我们的目的是牢牢的将他们固定在这里,若是他们的士兵发生哗变,他们再借机撤兵,岂不是功亏一篑?”,李煜对此倒是持观望态度,他想听听郭嘉的想法;
“嘿!这就是关键的地方!战争打到现在这种惨烈的状态,别人不说,我问你——你,想输吗?”,郭嘉严肃的问道,李煜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当然不想!”
郭嘉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你都不想输,那刘备周瑜就更不想输了!要知道他们付出的代价比我们大多了!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东吴第二人,这些都是傲气冲天之辈,他们能够忍受这种窝囊的失败吗?当然不会!
而且最关键的就是这两伙人都有能够压住士兵的人物,这样也就会保证士兵虽多有不满,但不会溃逃,他们会在刘备、周瑜的压制下渐渐安稳;
而周瑜、刘备在蜀吴联军士气最低落的时候,不会贸然攻城,我们会迎来一段宝贵的休息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我们甚至可以让庞统顺流运送些军粮过来!怎么样!不错的想法吧?”
李煜努努嘴:“想法是不错,可是你有乐器吗?你会弹奏蜀川一带的曲子吗?你会江东一带的楚曲吗?我倒是有一张琴,我也只会一曲高山流水!”
郭嘉一笑:“这难不倒我!一张琴足矣!”,李煜歪着头,遥指城外:“城外可有一个号称曲有误,周郎顾的家伙,你可不要丢人啊!”
……
……
日出黎明,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咚咚咚…”,战鼓似乎不再响亮,更像是在呜咽,为死去的人们进行哀悼,吴蜀联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营帐,火头兵们已经烧好了饭菜,一一的分发;
“噔——噔——!”,隐约间似乎听到了熟悉的旋律,蜀军的军营首先陷入了停顿,他们听到了熟悉的曲子,那是蜀地特有的曲子,一首迎亲用的曲子,喜气洋洋,让这些人不禁幻想起家中的老婆孩子,还有没老婆的也在向往的想着入神;
曲调慢慢落下,转而是一首哀乐,一首送葬曲,无数的士兵开始嘘声叹气,有些是想起了去世多年的父母亲人,而有的则是在担心,担心他们出征在外,很有可能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