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你见过她没有?”
经过耳光事件,服务员对时渺的印象非常深刻,立刻点头:“是来过我们餐厅,不过刚才已经走了。”
“走了?!她往哪边走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她是坐出租车走的。我想,应该是回家去了吧。”
“因为她刚才被人打了一个耳光……我想应该是回家去了。”
夏一舟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她被谁打了?”
“就是……”服务员手指过去,却发现谢允一群人已经不见了。
看到敞开的侧门,她反应过来他们应该是把昏迷的那位小姐带走了。
“人已经走了,不好意思,先生,还有什么需要……”
“该死!”
夏一舟低咒了一声,也不等服务员把话说完就重新上了车。
折腾了一圈,还得回秦家找人!
平时想见她简直不要太容易,真要找她,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难了!
他快速上车,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只是二十分钟后到了秦家,却又被告知,时渺还没回来。
“夏少爷,先进去坐吧,我想渺渺小姐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夏一舟抬起脚往里走了两步,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退了回去。
“不用了,只是……只是一些功课上的问题,我明天再讲也是一样的。”
佣人惶恐道:“可是您来了不请您进去,老太太要是知道了,我……”
“你不用跟任何人说我今天来过。”
“这……”
夏一舟直接冷下脸:“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
佣人吓得一哆嗦,立刻低头应“是”。
“行了,你把门关了吧,我走了。”
“是……”
佣人颤颤巍巍关上了大门。
然而夏一舟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靠着墙角缓缓点了根烟。
他来找时渺,是想确认……她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那个人”。
一个多小时前,他闲来无事打开了时渺让他转交给司夜的那幅字。
他其实就是想看看,司夜到底对什么东西这么在意,以至于自己把时渺绑都绑来了,还替时渺说了话。
要知道,司夜这人把人命看得比草还贱。
只是在那幅字摊开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显然是“那个人”写的,他比司夜还要熟悉那个人的字迹。
可那幅字,分明又是刚写的。
联想到时渺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加上时渺在谢家弹的那一首曲子,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
只是在跟着佣人进门的那一秒,他突然就不敢进去了。
他希望这种猜测是假的,因为自己对时渺做了一些……很难得到原谅的事情。
如果时渺真的就是那个人,他有何脸面去面对她?
但他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这么一来,那个人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