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疗部也因为停电显得有些忙乱,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正打着应急手电,安抚着受惊的客人。
我借着昏暗的应急灯光线,一间间按摩房找过去。大多数房间门都关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按摩师安抚客人的声音,我试图仔细听,分辨出筱月或者父亲的声音有没有在水疗部的按摩间里。
一直走到水疗部最里面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我停在一个挂着“香薰理疗室”牌子的房间门外。这里的隔音似乎更好些,但仔细听,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我俯耳过去倾听,其中一个声音,正是父亲李兼强!
我放缓呼吸,把脸贴近门缝。里面的对话模糊地传出来,似乎有一个女声,但声音被什么捂住了一样,含混不清。
父亲的声音带着神秘的诱导感,“别怕,放松点,用你的手,得用两只手……感受它……”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响起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接着,那个模糊的女声响起,带着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好……好粗……怎么好像……比刚才还要大……”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断了电的黑暗中,我透过门缝隐隐望见一双纤白的小手,躺在按摩床上,怯生生地试着把一根巨大的棍状轮廓握住。
黑暗阻止我看清按摩床上女性的身材与容貌。
张杏……还是筱月?
我感到难以呼吸。
香薰理疗室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细针一样扎着我的耳膜。父亲声音低沉的循循善诱着。
“对,就这样,从下往上捋,不用别紧张,轻轻地……”父亲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我也来帮你……”
一阵细微的、仿佛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后,是那个女性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喘,声音发颤,“……你怎么又碰那里……”
“哪里?”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动作似乎并未停止,“是这里吗?嗯?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细微的啧啧水声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响起。
“……我不……不知道……”女声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无助地承受,“……你一弄……我变得好奇怪……”
“奇怪?是舒服的奇怪,还是难受的奇怪?”父亲不依不饶,声音更近了,似乎贴在了对方耳边,手指上响动愈发迅疾,“快说实话……在我面前,不用装……”
那女子的娇喘愈发急促,呜咽着,破碎地吐出几个字,“……舒……是舒服……可是……”
“舒服就对了。”父亲打断她,语气带着肯定,伴随着一声似乎是手掌拍在肌肤上的轻微脆响,引得那女子又是一声短促的娇呼。“你这身子,天生就是该被好好疼爱的……只是以前没遇见我这样的男人……瞧,只要我稍微碰一碰,就湿成这样了……”
门外的我听得面红耳赤,心中五味杂陈。那女子的声音……虽然因为情动和压抑而变形,但仔细分辨,似乎……似乎并不完全像张杏?难道里面不是张杏?那会是谁?是筱月吗?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啊……你手上轻点……”女子求饶着,声音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软糯,“……不能再……嗯……”
“不能什么?”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似乎更加孟浪,“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我的手指咬得多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求你……停下……又要喷了……”女子的哀求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自控的、细碎的呻吟,仿佛防线正在崩溃。
一阵细微的、仿佛丝绸滑过肌肤的窸窣声后,是一个女子极力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惊喘,声音发颤,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嘴,又像是极力忍耐,“……呃!不可以……还是太……大了……你真是个疯子……”
女子的声音因为压抑和情动而变形,隔着门板更显模糊。我心脏狂跳,是张杏吗?还是筱月?
黑暗中,我无法分辨,只觉得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每一个音节都揪着我的心,更可耻的是,我的阴茎也在随着里面的情形勃起,变硬。
“别担心……”父亲声音体贴的说,“我不会伤害你……现在不会进去的……你看你流了那么水……我就在外面蹭一蹭……不会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