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与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极尽羞辱之能事。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辞和侵犯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一边却又在只有她能感知的极近处,用气声吐露着好似在享受这等侵犯性抚弄的话语。父亲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极致的羞愤与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中沉浮,眼神里的困惑、愤怒与绝望交织成一片破碎的冰湖,一时间竟然无法出言反驳他。
“不要——!放开筱月姐!李兼强你这个畜生!” 魏汝青发出泣血般的凄厉尖叫,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扭动,但双手被反绑,又被烂牙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制,所有的反抗都像是砸在棉花上的拳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和狞笑。
偷窥孔后的我,眼球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视野一片猩红,筱月的屈辱与战栗,魏汝青绝望的悲鸣,还有父亲那只肮脏的手在筱月裙底动作的模糊光影,像把烧红的钝刀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切割,几乎捅穿了我的理智。
我喉咙里不似人声的低吼,身体先于意识,如同弹簧般猛地绷直,便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哪怕同归于尽!
“别动,警察叔叔!你这个没脑子的白痴!快给我看清楚!”
黎小晚却预判到我的冲动,在我发力的瞬间,用全身的重量和技巧,缠住我的腰腹,一条腿甚至刁钻地别进我的腿弯,整个人几乎挂坠在我背上。
她急促的低语着,“看他的手!你爸搂在你老婆后腰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起对吧?可你仔细看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在动,在敲,有节奏!一短,两长,再一短……看见了吗?!还有你老婆!筱月姐!你看她虽然浑身都在抖,好像要躲,可她被铐住的手腕在往哪个方向使劲?她的脚尖!她的左脚脚尖是不是下意识地朝着烂牙强的方向偏了半分?还有她的髋骨,看着是在往后缩,但实际上是不是顺着你爸揉捏的力道,在往左微微顶,正好让开了一个能让阿彪完全暴露在她视线死角的角度?!他们在演戏!演给那两个被色欲冲昏头的蠢货看的双簧!你现在像个炮仗一样炸出去,打乱他们的节奏,才是真的把你老婆和你爸,还有那个女警察,一起推进火坑里!!”
我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分不清黎小晚究竟是言之有物还是在用谎话稳住我,好让我的妻子筱月再度被我的父亲“肏”了。
理智被愤怒烧灼得所剩无几,但我还是强迫自己贴上那个冰冷的偷窥孔。
视野之中,榻榻米包间内父亲已经将筱月半挟持、半拖拽地弄到了包间侧面那堵墙壁前。
他背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用自己壮硕如山的后背和宽阔的肩膀,几乎完全遮蔽了筱月的身影,只从他那刻意留出的、或许是为了让烂牙和阿彪“观赏”的缝隙里,泄露出令我心碎的画面——
筱月被迫面朝墙壁,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反剪在背后。那件原本勾勒出身形的黑色紧身连衣裙,下摆被李兼强粗暴地撩起,一直推搡堆迭到她因姿势而凹陷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处,在腰际皱成一团混乱的黑云。
裙摆之下,毫无遮蔽地暴露出她一双因长期严苛训练而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却因极度紧张与羞耻而绷紧到极致的象牙白长腿。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根部——那里,原本应存在的遮蔽早已不复完整,只剩下几缕被暴力撕扯开的、破碎的黑色蕾丝底裤残片,如同凋零的花瓣,凄惨地挂在腿根,要掉不掉,露出其下淡粉色屄屄的柔嫩肌肤。
筱月的侧脸被迫紧贴在的墙面上,凌乱的秀发披散着,娇躯每次颤动都带动着那破碎的黑色小底裤蕾丝残片微微晃动。但是,黎小晚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提醒,照进了我被怒火蒙蔽的双眼——
她的双腿,那双看起来无力承受、被迫分开支撑体重的长腿,其站姿并非全然被动。
脚尖确实微微踮起,而是……蓄势待发的、便于瞬间蹬地发力的姿态?腰肢虽然被李兼强那只大手死死按在墙上,但那凹陷的弧度,那骨盆微微前送的倾斜角度……仔细看去,竟像是在利用墙壁和他手掌的按压,形成一个稳固的、可以瞬间爆发出腰部力量的支点架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