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我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水蛇般再次缠上来。
我慌忙捂住手机听筒,别让筱月听到车内张杏的声音。
张杏一只手猛地再次环住我的脖子,将娇躯紧紧贴向我,另一只手又摸索上我的裤腰。
“咔哒。”
我皮带金属扣又被张杏给解开了。
我想要阻止,但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被她紧紧缠住,根本来不及。
筱月在电话那头还在问着,“赵贵他怎么了吗?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张杏的手指在我僵直的身体和筱月的询问声中,顺势拉下了我西裤的拉链。
下一秒,我仍在坚挺勃起着的阴茎贴着腹肌弹出来。!
拜刚才张杏生涩的口技所赐,脱离内裤的束缚后它异常地硬挺,甚至微微脉动着,展示着我前所未见的雄风。
“呵……”张杏发出一声仿佛得偿所愿的浓重鼻音叹息,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战利品”,然后又擡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我,那双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眼眸里既天真又放荡。
“哥……你都……这么硬了……”
电话那头,筱月还在追问,似乎她也听到了一些车内的异响。
我绝不能让她察觉此刻我在赵贵的车里和妹妹张杏的不堪情态。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声带,说,“没……没什么,你别担心,是张杏,她跟我在一起,我们刚回到酒店停车场,张杏她……她有点不舒服,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车门把手,弄出了点动静。”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空着的左手试图去阻止张杏进一步的动作。
我不敢真正用力,生怕一旦和张杏纠缠起来,她胡乱说话传被筱月的电话那头听见。
“不舒服?碰到车门?”筱月的语气里的疑虑并未消除,反而似乎更深了,“她怎么了?听起来声音怪怪的……你们怎么在一起?你不是去找赵贵了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听我说,事情紧急。”我拔高了一点音调转移话题,让筱月不去注意正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我跟踪赵贵,找到他的制毒窝点了!就在市郊城中村‘三不管’地带的一个破旧院子里,我亲眼看到了制毒设备和原料!赵贵他……”
就在我急切地想要说出最关键信息时,跨坐在我身上的张杏,因为我突然提高音量说话而微微蹙眉,似乎对这“噪音”干扰了她的“正事”感到不满。她发出一声带着嗔怪和难耐意味的绵长鼻音,“嗯~~哥……别说话……专心点……”
话音未落,她环住我脖颈的手臂更加用力,将我的头拉向她的胸口,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滚烫的手,终于找到了最终的目标。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和灼热。
她先是像好奇的孩子般,用指尖轻轻触碰、丈量着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带着惊叹和欲望的摸索着。
“好……好硬……”她含糊地赞叹着,呼吸愈发急促,甜腻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紧接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我能感觉到她笨拙地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腰肢微微下沉,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着的娇嫩花穴阴唇蹭了蹭我的龟头,似乎是在试探着。
“妹妹听话!不行!绝对不行!”我先用手挡住手机听筒,再用最严厉的声色去叫停张杏,同时用空着的左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试着把她推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才要好好疼妹妹才对!”张杏娇嗔着,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用力将我的头按向她胸口的绵乳,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手,引导着我坚硬如铁的阴茎,抵住了她蜜水横流的花穴。
那瞬间的触感,湿热、柔软,带着她发情雌猫般的惊人吸附力,仿佛有着自己生命般的脉动。
“呃!”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试图阻止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中滑落。
张杏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即将被贯穿的、混合着胀痛的冲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