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漠视着我妹妹受辱的全过程,一声不吭。现在,他却想让我像没事人一样帮他脱身?
我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先快步走向还躺在冰冷实验桌上的张杏。
她的样子凄惨得让我心头刺痛。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乱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苍白又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诉说着赵贵刚才的暴行。
嘴角破裂,渗出的血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身上那件象征专业的白大褂被扯得凌乱不堪,衬衫纽扣崩开了好几颗,露出底下肌肤上被粗暴揉捏出的红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西装裤被褪到了脚踝,丝质底裤也被撕裂,已经遮不住私处,一双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桌沿,微微颤抖着。她身上还散发着某种被春药催生出的异样甜腻气息。
“杏儿……”我走到桌边,声音放轻,我伸出手,想帮她拉上裤子,指尖触碰到她冰凉颤抖的肌肤时,她瑟缩了一下。
“别……别碰我……”她声音破碎,眼神涣散,充满了惊惧和残留的屈辱。
“是我,杏儿,是哥哥……李如彬。”我平稳的说着,手下动作轻柔,先将她的裤子一点点拉上来,整理好,遮住那片狼藉。
她听到我的名字,涣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一瞬,茫然地聚焦在我脸上。
“没事了,杏儿,没事了……赵贵那个混蛋已经被我打晕了。”我低声安抚着,试图扶她从冰冷的桌面上坐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几乎完全靠在我的手臂力量才能支撑住。披着我的外套,她显得更加娇小脆弱,头发散乱地靠在我肩头,呼吸急促而灼热,显然赵贵喂下的那种烈性春药药效仍在持续发作。
“热……好热……”她低声呢喃着,脸颊在我肩颈处蹭了蹭,寻求着一丝凉意,但她的体温却高得吓人。被催发情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鼻息,充满了情动难耐的痛苦。
“李所长!”蛇夫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和不耐烦,“刑警队是不是真的要来了?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他被铐在铁管上,像一头被困住的毒蛇,虽然暂时无法动弹,但那份阴冷的气场依旧迫人,看得出来他并未相信我刚刚对付赵贵的说辞。
我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张杏,转过身,直面蛇夫审视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
筱月和父亲还在铂宫酒店,卧底身份并未暴露,此刻如果和蛇夫彻底撕破脸把他抓起来,但蛇鱿萨的庞大网络还在,蛇夫作为二级合伙人,其能量和背后的秘密远未揭开,筱月之前也有过想要策反他的念头……
我迎着蛇夫的目光,说,“蛇夫先生,我承认,刚才对赵贵说刑警队要求,是为了吓唬他,制造救我妹妹的机会。但是……”我顿了顿,观察着蛇夫的反应,他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我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半真半假地编织着谎言,“但是,我跟踪赵贵来这里,是因为我接到线报,说赵贵最近动静很大,已经引起了市局那边的注意。虽然不一定就是今晚,但他的这个窝点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我本来是想来找他核实情况,提醒他小心,没想到正好撞见他对我妹妹……”我适时地流露出愤怒和关心妹妹的情绪。
蛇夫听完。沉默不言,十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李所长,你的意思是,警方已经盯上这里了,但不确定具体时间?”
“是的。”我重重地点点头,语气肯定,“所以我建议,我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赵贵晕在这里,万一警方真的来了,他就是现成的罪证。我们没必要陪他一起死。”我刻意强调了“我们”,告诉蛇夫我们仍然同一阵营。
蛇夫的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赵贵,又看了看我,以及我怀里意识模糊、无法独自行动的张杏。
“好,李所长,我信你。”他说着,晃了晃被铐铐住的手腕,“现在,可以帮我打开这个了吧?”
扶着张杏,让她勉强靠在实验桌边,然后走到蛇夫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串从赵贵身上搜来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