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晚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说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发颤,“他看到了,他肯定去报告给我爸听了!如彬哥哥,咱们不能停,要加把火,要让他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你迷住了,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不然,我爸可能只是让人盯着,不会自己出来,这可是夏队长破案的好机会哦!”
加把火……黎小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个黑皮衣男人审视的目光也让我认清了现状。
我和李云渊已经引起了黎东谌手下的注意,但很可能还不够。按照筱月的分析,黎东谌极度谨慎多疑,仅仅看到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他可能只会加强监控,未必会亲自涉险。
黎小晚所说的,虽然疯狂,但或许…真的是最能刺痛黎东谌神经、逼他现身涉险的“猛药”。
可是…在这种地方,在筱月就在我斜对面不远处的地方,做那种事…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然而,通讯耳机里一片寂静。筱月那边没有任何指令传来。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默许了?又或者,她在等待,等待我们“演”到足够逼真,逼真到能刺激黎东谌或者黎东谌的手下现身之后,筱月再出动一举抓捕?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而黎小晚的小娇躯仍紧紧依偎在我怀里。
“…好。” 我答允了黎小晚的“过火表演”请求。
说出这个字时,我目光看向斜对面筱月所处小包间的门缝,那里正隐约传出她们四人的欢声笑语。
筱月…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男伴”,还是暗自注目着我和黎小晚这边的动静?
不,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匆忙摸索到胸口内侧那个伪装成纽扣的摄像头,在桌布的遮掩下,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微小的开关,用力按了下去。
指尖传来一下轻微地震动——关闭了。至少,筱月不会“亲眼”看到接下来的事情。这卑劣的、自欺欺人的举动,让我稍微喘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黎小晚的手指找到了我裤子的拉链。冰凉的金属拉链齿滑动的声音在榻榻米小包间里,在三味线的乐声衬托下,显得愈发刺耳。我肌肉绷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她用小手抵住。
“放松点,如彬哥哥…” 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安抚”着我。
我也确实没再有做出任何动作去阻拦黎小晚。
裤裆的拉链被她缓缓拉开。冰凉的空气涌入,紧接着,是她同样微凉、但柔软细嫩的少女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尺寸虽然远比不上父亲那般骇人听闻,但也在虞若逸“陪练”后恢复了自信、此刻正昂扬怒胀的阴茎。
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动着,丈量我的阴茎长度和硬度。
“唔…” 我闷哼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落入了一位未成年女学生的手里,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地刺激,更有心理上被肆意戏弄的屈辱。
我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纸门的那道缝隙,以及门外走廊的动静上,忽视桌布下黎小晚的行为。
但此时外面一切如常,只有偶尔路过的服务员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令人心烦意乱的三味线背景乐,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不知道那个黑皮衣男人有没有向黎东谌汇报他在榻榻米里见到的情形…但不论如何,对方似乎没有采取行动的迹象……
就在我思绪混乱时,黎小晚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将那层最后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因勃起充血而呈现暗红色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黎小晚的视线和触感之下。
我的阴茎茎身没有因为是在公众场合而萎靡不振,反而因为最近根本没有和筱月或其她女人做过爱而急不可耐地硬着,直白无误地显露着我也是有欲望的男人。
“啧啧……” 桌下传来黎小晚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然后,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喷拂在阴茎顶端的龟头上边。
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又绷紧了些——不行,不能…但身体的雄性本能却背叛了意志,下面的阴茎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勃得更硬挺了,马眼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