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肌肉僵硬,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的恭维听在我的耳里完全变了味。
虽然知道这些风言风语反而会更好的掩护父亲李兼强和筱月的关系,但是无风不起浪,听到别人如此具体地谈论父亲的“雄风”和筱月的“承受”,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筱月会不会这的在我未知的地方,为了所谓的任务,献身给我的父亲李兼强。
我忍不住追问,“你们……真的亲眼见过李部长那话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小薇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说,“哎呀所长,我骗您的啦!我们哪敢去偷看李部长和小莺夫人妖精打架呀!就是听小娅姐去了李部长房间一次之后吹吹牛,再加上大家瞎传的。”
小薇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让我更加怀疑。想到筱月可能真的因为难以忍受而躲避父亲,甚至因此跑去赌场熬夜,我心里的火气和不甘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股邪火无处发泄,看着身边娇小顺从的小薇,一种混合着报复、自暴自弃和强烈生理冲动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
我忽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小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了一声。
“所长,您……”
我没理会她的惊慌,拉着她,几乎是拖拽着,径直走向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进去后,我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我粗暴地将小薇按在冰冷的瓷砖洗手台上,凑上去,胡乱亲吻她的脖颈、脸颊。
小薇显然被吓到了,身体僵硬,但混迹这种夜场的很快她就意识到反抗无用,反而可能惹恼我,于是变得逆来顺受,甚至努力配合着我笨拙而粗暴的动作,嘴里发出细弱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迎合的嘤咛。
我撩起她的短裙,她白皙的大腿之间的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小底裤,微耸的阴阜显着少女的娇嫩,我粗横地出手褪下那层薄薄的屏障,她的小屄洁白无瑕,阴毛没有一根。
我掏出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便挺身插入。
小薇自然不是处女,但少女的小屄依然有着青春的活力和紧裹,让我的茎身插入时有着非比寻常的享受。
更神奇的是,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紧张或早早溃退。也许是连日来的精神压抑需要宣泄,也许是小薇的顺从和生涩反而给了我一种畸形的掌控感,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挺和持久。
而小薇虽然起初还皱着眉,但渐渐地,在我的用力地拔插动作下,她的小屄蜜肉渐渐分泌了许多汁液,润滑和舒爽着彼此的肉体感受。
她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动情,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真实的娇吟。这种反应,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
我奋力在她的娇躯身上耕耘,厕所里响起男女肉体交合的轻微声响,十几分钟之后,接近极限了。我喘着粗气问她,“……弄在哪里?”
小薇立刻会意,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滑下身去,就像上次一样,用她温软的口唇含入了我的阴茎,接纳了我最后的射出。
事毕,我靠在墙上喘息,小薇还在为我做最后的清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人身姿高挑,正是筱月!她站在门口,显然是来找我,以为厕所里只有一个人!
可是她却撞见了我这不堪的一幕。她看到小薇跪在我身前,看到我尚未整理好的衣衫,看到小薇嘴角残留的白浊精液,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小薇吓得惊叫一声,慌忙躲到我身后。我更是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筱月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和一种冰冷的愤怒。
但她是经验丰富的女刑警,极强的控制力让她迅速压下了所有情绪,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
“哟,李所长,真是好兴致啊。”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耳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您的好事了。”
小薇这时也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帮我清理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通,动作居然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体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