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自己酒量差、酒品更差的毛病,每次只敢小口抿一下,推说胃不舒服。大家倒也理解,没怎么勉强。虞若逸坐在我旁边,很体贴地帮我挡了几杯,时不时给我倒上茶水。她性格活泼,很会调动气氛,跟大伙有说有笑,让这顿聚餐气氛很融洽。
散场时,已是夜色深沉。同事们各自道别离去。我推出我那辆半旧的警用摩托车,刚跨上去,虞若逸就很自然地走到旁边,笑着说:“所长,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能搭个顺风车吗?”
我点了点头。她侧身坐在我的车座后面,报了个地址。摩托车发动,在夜晚的秋风中穿行,路灯的光线在她年轻的脸庞上明暗交替。
“虞警官,交男朋友了吗?”夜色让人放松,我随便找了个话题,脱口而出。
虞若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淡淡的说,“刚分。”
“哦。”我应了一声,没再多问。毕竟这是下属的私事,打听太多不合适。
沉默了一会儿,虞若逸却主动开口了,“所长,您不好奇我为什么分手吗?”
我随口敷衍,“是不是对方不够帅?或者是经济条件不太好?还是家境差距太大?”
她一一摇头否认,然后忽然用一种带着点哲学意味的语气说:“都不是。是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女作家张爱玲您知道吗?她说过一句话,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什么话?”我下意识地问。
“她说,”虞若逸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来,“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
我心头猛地一震,握着车把的手差点打滑。摩托车晃了一下,我赶紧稳住。
虞若逸似乎没察觉我的失态,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带着这个年纪女孩少有的直白和冷静,“我那个前男友,人是挺好,就是银样镴枪头,在床上跟三分钟就了事,别说通往心灵了,连通过我的阴道都费劲。您说,这恋爱还怎么谈下去?”
我喉咙发干,只能尴尬地干笑两声,没想到想法挺放得开,含糊地附和,“啊……是,是挺重要的。”脚下不由得加大了油门,只想赶紧把她送到目的地,不敢再多聊。
终于到了她家楼下,虞若逸跳下摩托车,冲我挥挥手,“谢谢所长,明天见!”然后转身蹦蹦跳跳地进了楼道。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发动车子。虞若逸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本就波澜起伏的心里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父亲李兼强。想起他那异于常人的、令人瞠目的男根,想起他在KTV包厢里对筱月肆无忌惮的抚摸,想起办公室里筱月在他手下情动战栗的模样……父亲那样硕大惊人的器物,那样老练挑逗的手段,是不是能更轻易、更深刻地“通过”筱月的身体,甚至……触碰到她心灵深处连我都未曾触及的角落?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
我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念头。不会的,筱月爱我,我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基础,那不是单纯的身体欲望可以比拟的。我不断安慰自己,却感觉底气是那么不足。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我按时出勤下班,处理着派出所的日常事务,逐渐熟悉了新的工作环境。鹿田区果然是个“福地”,几乎没什么需要操心的大事。
直到一天下午,刑警队的王队长收到了筱月通过秘密渠道传递来的信息,也通报给了我。
信息很简短,用特殊的药水显影后,只有寥寥几行字,“近日有新项目启动,蛇鱿萨意图洗钱,投资实体。李负责,资金八成为黑,二成需募。做好准备,待机清查。勿念,安。”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新的行动要开始了!蛇鱿萨终于要有大动作了。这意味着筱月和父亲李兼强将有新的考验,也意味着更加接近蛇鱿萨的核心了。
两天后,我接到了父亲李兼强以“铂宫”酒店经理部长名义发来的正式邀请,参加一个项目启动酒会。地点就在铂宫酒店的一个小型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