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几十下,或许上百下,我的理智已经在快感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我感觉到精关松动,那股熟悉的、爆炸性的喷射欲望正从小腹深处疯狂上涌。她的技术太好了,或者说,她这种不顾一切、将自己喉咙完全当做性器来使用的“技术”太恐怖了。那紧窄、滚烫、不停吮吸的喉肉,简直就像是为我的肉棒量身打造的最完美榨精机器。
“停……停一下!”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双手也抬起来,颤抖地按住了她还在高速起伏的脑袋。
她僵住了。头颅停在我肉棒的中段,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骤然紧绷,喉咙的吞咽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没有立刻吐出,也没有继续,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突然断电的精致玩偶。黑暗中,她似乎微微抬起了眼,那冰冷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停下?不是要深喉吗?不是要射在我嘴里吗?赶紧结束这噩梦!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龟头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下依旧剧烈地跳动。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要在她这冰冷而高效的口交服务中丢盔卸甲了。这不行,这还不够。仅仅是口交,还不足以填补我这段时间扭曲的欲望和对高鹏的报复性快感。
我推着她的肩膀,用力将她那令我沉迷的湿热口腔从我的肉棒上剥离。
“啵——”
又是一声淫靡的轻响,带着黏液拉丝的黏腻感。我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手机屏幕微弱光芒的反射下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她透明的唾液和我乳白色的前列腺液,甚至还有一些更深处的、来自她喉咙的黏液混合物。肉棒笔直地竖立着,青筋暴起,还在不甘心地微微跳动,马眼处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靠着马桶背,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卫生间里混浊却带着她口腔特有甜腥气息的空气。下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刚刚从极致紧窄湿热环境中脱离出来的肉棒,还在怀念着那毁灭性的包裹感。
而跪在我胯间的小女友,在我推开她之后,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些脱力。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肩膀在无声地颤动。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将那些溢出的黏液抹去,动作粗暴得仿佛在擦掉什么肮脏的污秽。然后,她就那么安静地跪在那里,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令,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美躯壳。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却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再也没有看我一眼。她脸上的冰冷和麻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刻。
短暂的停顿中,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和她那同样压抑着、却明显带着哽咽气息的细微呼吸。卫生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那股刚刚差点将我淹没的快感浪潮暂时退去,留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兴奋,同时也混杂着一丝莫名不忍的复杂情绪。我看着胯下她跪伏的顺从姿态,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湿润的嘴角,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鹏那张脸,浮现出他和苏妍在监控画面里交媾时苏妍那放浪形骸的表情……一股更加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冲垮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不忍。
对,就是这样。高鹏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脚下,用她最耻辱的方式为我服务。而这一切,还在继续。
我急忙推着小女友的监控,将她那一双有魔力的红唇推离了自己的阴茎。
当我的阴茎彻彻底底从小女友激烈的红唇当中出来之后,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阴茎还一抖一抖的。
差一点儿!
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我歇气的功夫,小女友冷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在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儿情感变化。
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见小女友慢慢地起身,轻轻解开自己的腰带,睡衣脱下,一个不同于苏妍的美妙肉体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