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欣赏的机会!嘴唇刚刚退到龟头中段,她的头又一次猛地沉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但也更加粗暴。湿滑的龟头几乎是瞬间就冲开了她刚刚合拢些许的喉肉,再次撞进了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娇躯一震,抓着膝盖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都泛白了。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开始了稳定而迅猛的“活塞运动”。
上下,上下,上下。
她的头颅在我的胯间规律地起伏着,幅度巨大,频率稳定。每一次下沉,都会将我那超过十八公分的粗长肉棒整根吞没,龟头直抵咽喉;每一次上抬,又会将其完全抽出,只留下湿漉漉的龟头被她红唇含住浅浅一截。周而复始,没有停歇。
这根本不是口交,这是一种刑罚,一种献祭,一种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口腔和喉咙,去麻木地取悦、去机械地承受的仪式。她红润的唇瓣因为被迫张大到极限而微微颤抖,嘴角甚至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因为这剧烈的吞吐动作而凹陷进去,侧面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
“齁……齁……”
随着动作的加快,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艰难,每一次深入,都会从鼻腔里挤压出急促的、带着明显窒息感的喘息。那是气管被压迫、氧气供应不足的本能反应。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头颅上下起伏的速度甚至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那是她的唾液、我马眼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她喉咙深处被迫分泌的黏液被反复搅拌、拍打、挤压发出的声音。黑暗放大了这声音的每一个细节,它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卫生间,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视觉上,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胯间疯狂地运动,但那触感却清晰到令人战栗。她的口腔内壁湿滑滚烫,舌头虽然僵硬地贴着下颚,但偶尔在我肉棒进出时,舌尖还是会无意识地擦过冠状沟下方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最要命的是她的喉咙!每一次深入的顶点,龟头都会被那个不断收缩蠕动的食道入口紧紧箍住、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最美味的部分不肯放开;而每一次拔出时,喉咙的肉褶又会依依不舍地刮蹭着龟头的每一道沟壑,试图挽留,试图榨取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这种被极致包裹、被主动吸吮的感觉,和我与苏妍做爱时阴道的包裹感完全不同,更加主动,更加具有侵略性,也更加……羞辱。
我知道她恨我,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冰冷的、自毁般的决绝。她不是在取悦我,她是在完成一个交易,一个用自己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服务来换取视频不被泄露的交易。她的眼神在跪下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焦点,此刻即使黑暗中看不真切,我也能想象出那双眼睛里必然是空洞、麻木、以及燃烧在深处的憎恨火焰。这份憎恨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堪称完美的深喉服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非但没有削弱我的快感,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肉棒膨胀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血管在皮肤下狰狞地搏动。
快感像潮水一样,随着她每一次精准而深入的吞吐,一波波冲击着我的脊椎,汇聚到尾椎骨,然后轰然炸开,向着四肢百骸扩散。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抓在马桶圈上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在轻微发抖。腰部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上挺动,去迎合她那令人疯狂的深喉,但又被我强行按捺住。我想看她更狼狈一点,看她更主动(哪怕是机械的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