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时,她的头部缓缓抬起,嘴唇依然紧箍着棒身,在退出过程中制造出强大的吸力。当她吐出到龟头完全暴露时,高鹏能看见自己的阴茎表面布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红唇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唇间拉出数条银亮的丝线,随着她头部抬升而逐渐拉长、断裂,滴落回他的小腹和阴毛上。
每一次完整的吞吐,都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高鹏能感受到她的技巧是如此娴熟——下沉时,她的喉咙会主动放松,打开食道入口,让龟头能够顺滑地深入;在深处停留的短暂瞬间,她的喉管肌肉会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那种蠕动的力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用力导致不适,又能给敏感的龟头带来持续的、类似阴道高潮时的挤压按摩;上浮时,她的舌尖会同时向上卷起,舌面刻意抵住阴茎下侧最敏感的神经丛区域,在退出过程中用力刮擦。
更让他兴奋的是,苏妍显然不仅仅在用嘴——她的双手也在配合。右手稳稳地扶住他的左侧大腿根部,五指深陷进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中,既是为了保持自己身体的稳定,也是为了在深喉时借力下压;左手则握住了他阴囊的后侧,手掌托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兴奋而紧缩上升的睾丸,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的皮肤,时而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刮过会阴部。
高鹏就这么躺着,让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刷全身。他看见苏妍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他的腹肌带来痒意;他看见她光滑的背部随着每一次深喉吞咽而弓起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张开;他看见她饱满圆润的臀瓣正对着卧室门口的方向,腿心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道湿润的暗红色缝隙,缝隙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那些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味——洗发水的淡香混合着女性下体特有的、带着微腥的荷尔蒙气息,再混合着她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的味道,以及他自己阴茎散发出的浓郁雄性麝香。这些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混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嫂子……”高鹏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更因为此刻强烈的兴奋而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看着在自己胯间全力服务的嫂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毕竟当初他们的确约法三章过——在我回来之后,两人就应该忘记那段不该发生的经历,回归正常的叔嫂关系,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把那个夜晚当做一场梦。
可谁能想到呢?这才过了几天?距离我出差回来不过七十二小时,苏妍就又一次在深夜里,赤裸着身体爬上了他的床,用如此娴熟、如此投入、如此淫荡的方式侍奉着他的阴茎。这不仅仅违背了约定,更是在赤裸裸地宣告——她的身体、她的嘴巴、她的喉咙,都已经无法抗拒这根肉棒的吸引力。那些所谓的“回归正常”,不过是在我面前的伪装。一旦有机会,一旦确定我睡熟了或者不在家,她就会立刻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跪在他的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吞吐着高鹏的阴茎。
高鹏看着面前的嫂子,看着她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专注服侍的神情,看着她眼角渗出的、不知是生理性还是情绪性的泪光。他还想要说点什么——也许是一句虚伪的“嫂子,别这样”,也许是一声得意的嘲笑,也许是一个命令她加快速度的指令。
可所有挤到喉咙的话语,在这一刻间都硬生生地被另一道声音所取代了——那是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舒爽到极致的叫床声: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