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慌,她想夹紧腿,可她的腿已经软了,夹不紧,只能让那股湿意继续往外渗。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蜷得紧紧的,脚背弓起来,弓得脚踝上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想反抗。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推开他”“停下来”“你在干什么”——可她的身体不听那个声音的话。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到他脖子后面,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嘴不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主动地迎上去,含住他的下唇,学着他的样子吮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
然后吻得更凶了。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卷着她的舌头来回拖动,像要把她的舌头吞下去一样。她的口水被他的舌头带出来,从嘴角淌下来,淌到下巴上,淌到脖子上,凉凉的,和他嘴唇上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腿在发抖。
不是站不住的那种抖,是那种——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抖到膝盖,从膝盖抖到脚踝,抖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她的大腿内侧有一根筋在跳,跳得很快,和她的心跳一样快。那个地方——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湿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面渗出来,顺着那个缝隙往下淌,淌到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把亵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她想要动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动。她的胯骨往前送了一下,贴在他身上,然后她的腰轻轻地扭了一下,像一条蛇,软软的,绵绵的。她的双腿夹紧了一些,不是夹紧膝盖,是夹紧大腿——把他的腰夹在中间。
她的脚离开了地面。
不是她自己跳起来的——是他把她抱起来的。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的脚悬在半空,银铃发辫垂下来,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她的双腿本能地蹬了一下——不是真的要踢他,是突然失去平衡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脚在空中踹了两下,脚尖碰到他的小腿,又弹开了。
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嘴唇。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石桌凉凉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屁股上,凉得她“唔”了一声。她的腿本能地分开,跨坐在他腰侧,膝盖夹着他的肋骨,脚踝在他身后交叉。
她的脚还在蹬。
不是真的要踹他——是那种又羞又慌又不想停的蹬。她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磕了两下,像在敲鼓,咚咚的,没什么力气。银铃在她脚踝上叮叮当当地响,响得又急又乱,像她此刻的心跳。
他吻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他的掌心隔着衣料贴在她大腿内侧,滚烫的,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脚不蹬了。
她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得紧紧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了一条弧线。她的脚跟勾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拉得更近,近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双手缠在他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碰到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发根的硬度。她的嘴完全张开了,把他的舌头整个含进去,吮着,吸着,像在吃一块怎么都化不完的糖。
她的下体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从亵裤的裆部渗出来,渗到了裙子的衬里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那片湿痕贴在石桌的桌面上,凉凉的,黏糊糊的,让她又羞又慌。她想夹紧腿,可她的腿缠在他腰上,夹不紧;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缠在他脖子后面,松不开。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抖,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涌的、控制不住的抖。像有一根弦在她的身体里面被拨动了,从那个湿透的地方开始震,震到小腹,震到胸口,震到喉咙,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嗡嗡响。
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
蓝小蝶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跑了很远的路。她的嘴唇被亲得红红肿肿的,肿得比昨天被扇巴掌还厉害,嘴唇上全是他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的东西,亮晶晶的,在阳光下反着光。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锁骨上面全是一块一块的红斑,像被人掐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