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茶香。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往后缩——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可他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退。她的第二个反应是伸手推他的胸口——她的手按在他胸口的衣料上,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样。
她推了一下。
没推动。
他又高又大,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她推在他胸口上的那点力气,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不是推,是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轻轻碾磨,上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蓝小蝶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接触的地方炸开,顺着嘴唇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后脑勺,炸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托住了她的头。银铃发辫在他手背上蹭过,铃铛发出一阵细碎的、混乱的响声。
他的舌头在她唇缝上轻轻舔了一下。
蓝小蝶的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不是她想张开的,是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嘴唇发软,软得合不拢。他的舌头就从那条缝里钻了进去,滑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缠上了她的舌头。
蓝小蝶的脑子里放起了烟花。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过。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缠着,卷着,吮着,那种感觉又陌生又奇怪——不讨厌,甚至有点……有点舒服。她的舌尖尝到他嘴里茶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甜,像糖化在水里。
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衣襟,手掌摊开,贴在他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布料传过来,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慢慢地、轻轻地搅动,舔过她牙齿的内侧,舔过她上颚的褶皱,舔过她舌根下面最柔软的地方。每舔到一个地方,她就抖一下,像被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神经。
她的身体在发软。
先是膝盖软了,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托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上才没有滑下去。然后是腰软了,像一根被火烤化的蜡烛,软塌塌地往前倾,贴在他身上。她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热烘烘的,像冬天里的火盆。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胸口滑到了他肩上,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不是想抓他,是她的身体需要一个支撑点——她的腿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全靠他托着她的头和揽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在地上。
他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真的咬,是那种用牙齿轻轻夹住,然后松开的那种。蓝小蝶的嘴唇被他咬得微微发麻,麻得她整个下巴都在抖。
她以为他要停了。
可他只是换了个角度,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一直顶到她喉咙口,顶得她“唔”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嘴里,又软又黏,像糖浆化不开。她的舌头被他压着,动不了,只能任他舔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蓝小蝶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是真的死,是那种——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的嘴唇和舌头,只有那种酥酥麻麻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
从脸颊开始烧,烧到耳朵,烧到脖子,烧到胸口,烧到小腹。小腹里面像有一团小火苗,不大,可烧得很旺,烧得她整个人都是软的、烫的。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她平时洗澡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被人往里面倒了一勺温水,温温的,湿湿的,从那个地方慢慢地渗出来,把亵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蓝小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