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柳清霜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团黑色的云,脸上的红晕从脸颊烧到了胸口,胸口上全是一块一块的红斑,像被人泼了胭脂。
那团火在她身体里烧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收紧——不是她主动收的,是它自己在收。从那个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那根东西箍得死紧。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连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啊——!”她的嘴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像被捏碎的玻璃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后背离开了褥子,只有头顶和脚后跟还挨着床。她的脸仰着,嘴张着,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表情——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表情。眉头皱着,可嘴角翘着;眼睛闭着,可眼皮在跳;嘴唇张着,可牙齿咬着下唇——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那种感觉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
像有一千朵烟花同时在她小腹里绽放,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喉咙被那种感觉堵死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那波痉挛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落回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摊在褥子上,四肢大张着,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脖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烛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可萧夜没有停。
他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又动了起来。
柳清霜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皮。他刚一动,她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石头,“太……太多了……”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和高潮后的余韵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无法抗拒的、铺天盖地的刺激。她的腰又开始动了,不是她想动的,是身体自己在动——往上迎,往前送,把他吃得更深。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的痉挛中完全恢复,第二次就被推上来了。那种感觉像涨潮,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不留余地。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青筋暴起,脚踝上的铃铛在晃动中发出细碎的、混乱的响声。
“啊——啊——啊——”她的叫声断断续续的,每被他顶一下就溢出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尖,像猫叫春。
她的手指攥着褥子,攥得指节泛白,褥子被她攥出了好几个洞。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头发散成一团,黏在汗湿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纠缠在一起,黑白分明。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的声带都痉挛了,只能发出一阵细细的、像哨子一样的“嘶嘶”声。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下面一大片眼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的两个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却往上翘,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僵住了。
不是颤抖,是真正的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绷得她的手指都变成了鸡爪状,指尖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她的腰悬在半空,后背离褥子有一拳的距离,就那么悬着,悬了整整十几息。
然后她落下来了。